看著梨花帶雨的趙倩如,徐揚頓時一怔。
趙長老中毒了?
剛才前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正在廚房里雕蘿卜的徐揚,倒也沒太過于在意。
堂堂蒼龍門武備堂的長老,怎么突然中了毒?這是誰干的好事?
要知道,趙偉明可是一流中品的高手,想要給他下毒,談何容易!
另外趙倩如這個小妮子,到底是幾個意思?
前面那么多高手她不去找,怎么就跑到廚房里找自己了?
連許書清這個蒼龍門的大掌門都搞不定的事,他這個只會半吊子武功的廚師,又能幫上什么忙?
當然,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只是在徐揚腦海里一閃而逝。
下一秒,徐揚趕緊開口安慰道:“趙師姐,別擔心,辦法總比困難多,天下就沒有解不了的毒,許掌門解不了的毒,并不代表別人也解不了,咱們蒼龍門這么多人,總能想出辦法來,實在不行,咱們還可以找其他門派求救。”
“再說了,出了這種意外的事故,你這么哭也沒用不是?咱們不一定幫得上忙,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拖后腿。”
聽到徐揚所說的這番話,淚崩如雨的趙倩如,總算慢慢止住了哭泣。
確實,這個時候,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許掌門解不了的毒,別人不一定就解不了。
天下那么多能人異士,只要用心去找,肯定能找到解毒的辦法。
雖然時間緊迫,可至少比躲在這里哭泣要強吧?
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徐揚總算微微松了口氣。
兩輩子加起來,他最怕的,就是面對哭著的女孩子。
這種女孩子要是胡攪蠻纏起來,誰都得頭大。
“趙師妹,具體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說說。”
他倒想知道,誰這么膽大妄為,居然敢對一個武功修為達到一流中品的武者下毒。
慢慢恢復正常的趙倩如,這才一五一十地把前邊聽來的話,給復述了一遍。
徐揚越聽,眉頭皺得越厲害。
特么的,好端端,怎么跑出什么白蓮邪教的人來?
這個白蓮邪教,他之前也多少有聽說過一點。
這種帶著宗教色彩的邪教,行事不但詭異,而且出手還非常的狠毒。
遇上這樣令人頭痛的邪教之人,還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另外,即便是讓眾人輪流輸送內力,也只能保趙偉明他們三天安全的消息,讓徐揚感到無比的棘手。
遠水解不了近渴,這么一來,即便他們想要找外援幫忙,時間上也可能不趕趟。
實在不行,那就只能派人在事發現場的周邊,去尋找白蓮邪教的人來解毒了。
不過估計這也是一件難事。
白蓮邪教的人要是有那么好找,早就被人連根拔起了,哪還輪得到他來出這主意?
不過就在這個時侯,解毒這兩個字,再次從徐揚的腦海里閃過。
解毒?
自己似乎有點什么事情沒有想起來?
突然,徐揚一拍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