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有也不是什么善茬,就見他梗著脖子回應道:“姓謝的,你可別想血口噴人,我余光有怎么就不講江湖道義了?”
“走,咱們下去讓大家評評理,人家徐揚在你們蒼龍門整整呆了三年,可你們卻只把人家當成一個打雜的小廝,既然你們蒼龍門有眼不識金鑲玉,那我就讓他來我們青云派發展,這有什么錯?”
越說覺得自己越有理的余光有,一臉正氣浩然地拉著謝寶山往樓下走去。
毫無防備的謝寶山,當場就被他拉了一個踉蹌。
“嘿,你這老小子,還越說越來勁了,那咱們就讓大家評評理,當著我的面挖我們蒼龍門的墻角,難道這還不算不講江湖道義么。”謝寶山氣急敗壞道。
只是話雖然這么說,可他的心里卻莫名感到有些虛。
不管余光有這個老小子講不講江湖道義,可他有一句話確實沒說錯,他們蒼龍門還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別的不說,就單說徐揚在馬頭山上的表現,就知道這個小子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
可就這么一個表現出色的小伙子,在他們蒼龍門里,居然只是一個打雜的外門弟子,這能怪別人起撬墻角的心思么?。
老話說得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要知道,人家徐揚可沒和蒼龍門簽什么賣身契。
既然他們蒼龍門不認可人家,人家就算是一走了之,那也是情有可原。
這兩個老小子在相互拉扯之中下了樓。
面對著大堂里的那些江湖人士,剛才還做賊心虛的余光有,此時卻已經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就見他揪著謝寶山,走到這些家伙的面前喊道:“諸位,你們來評評理,徐揚那小子在他們蒼龍門呆了三年,卻依然還是一個在廚房里打雜的外門弟子,我把他帶回青云派,那可是為徐揚打抱不平罷了。”
“要說不講道義,也是他們蒼龍門先不講道義,試想一下,要是換作在坐的各位遇上這種情況,你們能忍么?”
謝寶山頓時為之氣結。
這個老小子還真他娘的能扯,這種當面撬別人墻腳的無恥行徑,居然還被他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倒要看看,這種鼓勵別人背叛師門的無恥行徑,會得到別人支持么?
不過下一刻,謝寶山就差點被氣得抽過去。
因為這時,就聽熊維樂的二叔熊杰濤慢條斯理道:“按理說,你們兩個門派之間的事情,我們這些外人不好置喙,畢竟你們兩個門派的關系太過于密切,不過有句話我得攤開來說,要是徐揚這個小伙子愿意換個地方發展的話,我們劍湖山莊的大門,也是向他敞開的。”
這下可別說謝寶山,就是余光有,那也是一臉氣急敗壞。
“老熊,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只是讓你評評理而已,你他娘的怎么還劫起胡來?”余光有吹著胡子瞪著眼罵道。
“哈哈,天下寶物本無主,唯有德者居之,人才亦然,你們青云派能做的事,我們劍湖山莊就不能做么?”熊杰濤大笑道
“阿彌陀佛,我覺得徐小施主要是愿意的話,來我們白云庵也是極為合適的。”坐在另一邊的錢玉婷,這時也跟著湊趣道。
聽到這話,余光有與謝寶山等人頓時哭笑不得。
師太,你可是跳三界之外,不在五行當中的出家人,怎么也來趟這灘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