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場的緊張氣氛,并沒因為這次意外的撞車事故而變得松馳下來。
恰好相反,正因為光頭壯漢的那一聲驚叫,讓門外的那一眾人馬也隨之變得緊張起來。
他們接連拔出自己的武器,一臉戒備地盯著徐氏酒肆的大門口,仿佛害怕門內會突然躥出一頭駭人的史前巨獸來。
就這樣,兩幫還未照面的家伙,居然隔著一道墻壁,相互對峙起來。
而那個被光頭壯漢所撞飛的家伙,卻是這場莫名其妙的對峙當中,唯一的犧牲品。
由于現場的氣氛倏然變得無比緊張,此時正在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的他,已然被對峙雙方給遺忘在腦后。
不過雙方一直這么僵持著也不是個事。
孫子曾經曰過: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門外一個文士打扮的家伙,明顯吃過幾天墨水,上兵伐謀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所以他的腦袋瓜一轉,立馬就想出一個攻心為上的計謀來。
下一刻,就見手里拿著一把鐵骨紙扇的他,朝徐氏酒肆的大門內喊道:“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再不出來投降,我們可要放火燒房子了。”
這話一出,徐氏酒肆大堂內的那幫家伙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倒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徐揚在馬頭山頂上的所作所為,早就被謝長老那個大嘴巴給宣揚得眾人皆知。
而門外那個家伙所喊的這句話,不就是徐揚在馬頭山頂用來忽悠那幫劫匪的話么?
“徐師弟,外面喊話的那位,該不會是你私下所收的徒弟?”笑得花枝亂顫的趙倩如,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我覺得還真是有可能,要不然他們倆也不會說出這么雷同的話來。”錢仙兒這個腹黑小蘿莉,也一臉笑意盎然道。
徐揚被這兩個美女給調侃得一臉黑線。
特么的,外面那個明顯侵犯他版權的家伙,和他有毛線關系。
這要是在前一世的現代社會,徐揚非得告他一個抄襲罪不可。
你他娘的想要攻心伐謀,就不能自己整出一套新詞來么?
下一秒,破罐子破摔的徐揚,直接朝門外喊了一嗓子:“外面的人聽好了,我們手上的武器已經饑渴難耐,你們要不趕緊束手就擒,我們可就得攻出去了。”
禮尚往來嘛,來而不往非禮也!
特么的,不就穿著一身儒服裝斯文么,還真當自己是孫子他爹了不成?
徐氏酒肆大堂內的那些家伙,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門外那個家伙的攻心之計有沒成功過,他們可不知道。
不過徐揚在馬頭山頂上把那群劫匪耍得團團轉的事跡,他們可是聽得耳朵快要長出老繭來。
有這位爺在,外面那個家伙想要用智取的難度,可比雙方堂堂正正打上一場要難上數倍。
外面那個文士打扮的家伙,自然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突然大笑起來。
不過自恃比別人多吃過幾天墨水的他,肯定也不甘示弱,于是再次組織起語言,對著門內又是一通威脅。
徐氏酒肆大堂內的那些家伙,也被這個家伙勾起打嘴炮的興趣來。
于是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相繼加入到這場以口頭威脅為主的語言戰爭中去。
這么一來,雙方隔空對峙的緊張場面,居然變成一場嘴炮對決。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