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翔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發呆,聽到這話,心里頓時一喜。
好家伙,這是有大主顧上門吶。
他正想要迎出去,結果那群人卻先一步走了進來。
雙方打了個照面,頓時都愣住了。
這群出口豪爽的家伙,不就是悅來酒樓少東家羅翰宇的那伙朋友么?
雙方在長河縣城里算是打過交道,不過那個過程可不太友好。
雖然后面沒有進一步產生沖突,可是那場突如其來的對峙,大家的心里多少還是留了一點小疙瘩。
現在突然在這里碰面,雙方的臉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幾分尷尬。
這時,聽到動靜的徐揚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他見到這群人之后,也是微微一愣。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過來,然后拱手招呼道:“諸位,這么巧?歡迎光臨徐氏酒肆。”
來者皆是客,賺錢才是硬道理。
雖然曾經與對方有過那么一點不愉快的經歷,但從本質上來講,雙方并沒有什么放不下的仇恨。
而且對方在后來處理問題的過程中,做得還是相當公道的,并沒有因為那個悅來酒樓的少東家是他們的朋友,而有所偏頗。
“確實很巧,小兄弟,這是你家開的店?”為首的熊維樂也笑著答道。
“對呀,你們這是要打尖還是住店?”徐揚的臉上同樣洋溢著笑容。
雙方相互這么一笑,也算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小兄弟,你先給我們上點酒菜,讓我們填飽肚皮再說。”熊維樂拱了拱手道。
“菜一定要上你們的拿手好菜,酒也得選最好的酒。”站在旁邊的馬太侯跟著補充道。
“好勒,你們稍坐片刻,我這就去給你準備酒菜。”
對這種上門就點好酒好菜的顧客,徐揚可是最喜歡不過。
開門做生意的,愛的就是這種出手闊綽的土豪。
徐揚這才剛轉身,似乎又想到點什么。
就見他又扭頭問道:“對了,那位悅來酒樓的少東家不是和你們一伙的么?今天他怎么沒有與你們一起同行?”
熊維樂臉上微微一滯。
片刻之后,才開口解釋道:“小羅今天身體抱恙,不宜遠行,所以今天沒來。”
這次羅翰宇特地回長河縣城,就是為了與他們同行。
可前天在長河縣城的十字街頭出了那么一檔子事,自覺得顏面掃地的他,哪還有臉再湊上來?
所以身體抱恙,就成了最好的借口。
“嘖嘖,那真是可惜了。”徐揚砸了砸嘴,這才往廚房里走去。
得罪他的人過得不好,那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家伙是真病還是假病,可心情不好,總是沒跑的。
要不然也不至于稱病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