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是這家酒肆的掌柜?”這位沙河幫的二當家,根本無視徐揚臉上的怒容,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徐揚臉色一沉,直接盯著對方反問道:“剛才誰動的手?”
姓廖的家伙微微往后一縮,嘴里大聲嘟囔道:“二當家的,我沒說錯吧,這小子根本沒把我們沙河幫看在眼里。”
沙河幫的二當家臉色頓時一冷,“你小子這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
“交出剛才動手的人,砸斷一條腿,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用開天眼朝這幫家伙掃視一遍的徐揚,聲音也冷了下來。
由于這幾天店里來了不少習武之人,經過一番摸索,徐揚已經能用開天眼準確辨別他人的武功修為。
對面這個家伙的武功修為與他相仿,也就是二流下品的境界,另外還有兩個三流上品的,其余都是三流下中品的小魚小蝦。
手里還拽著一瓶狂暴藥水的徐揚,自恃能夠與其一戰。
只要在一分鐘之內把這個二當家拿下,其余的人就不足為慮。
對方被氣得臉色發白,直接咬牙獰笑道:“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那我就成全你。”
這家伙就想欺身而上,給徐揚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此時,剛從后院趕過來的張天翔,趕緊開口道:“住手,掌柜的,你老人家先到邊上歇著,這些家伙留給我來對付。”
昨晚內傷痊愈的張天翔,早上還想與徐揚切磋被拒,現在遇上這么一個打架的機會,他哪還肯放過?
那個沙河幫的二當家頓時被氣得三尸暴跳。
去他娘的,這是什么世道?他堂堂沙河幫二當家,竟然是個人就想踩他一腳?
暴怒之下,這家伙拔劍就往張天翔脖子上扎去。
別人可以不管,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必須死。
好不容易得到打架機會的張天翔,此時更是無比興奮,他提起一張長板凳,直接就迎了上去。
老話說得好,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
那個沙河幫的二當家也算是進入二流境界的人,勉強也算得上是半個行家,他這才和張天翔過了兩招,就暗自叫了聲不好。
對面那小子看起來才十七八歲,可一條長板凳卻被他舞得虎虎生風,他非但近不了對方的身,反倒是被逼得步步后退。
在這個沙河幫二當家在那暗自叫苦的時候,徐揚也沒有歇著,他直接走到二蛋身邊查看傷勢。
所幸胸口上的胸骨較硬,剛才那一腳并沒給內臟造成太大的傷害,不過此時的二蛋依然胸悶不已,一張臉憋得發白。
看著二蛋這幅模樣,一股怒火再次從徐揚的心底升起,“二蛋,告訴揚哥,剛才是誰踢你的?”
“就是那個家伙。”二蛋往姓廖的家伙身上一指。
看著二蛋所指的方向,徐揚雙眼閃過一抹厲色。
下一秒,就見他直起身,直接朝那個姓廖的家伙走去。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