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中的男子頓時嘩然,譚晉玄更是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莫小樓。
莫小樓拱了拱手,對薛冰道“我還有些私事,失陪一下。”
話說完,也不等薛冰回應,便沖向門口。
薛冰臉色漲得通紅,怒喝一聲,“混蛋,你給我站住!”
莫小樓的身影剛到門口,但張目看去時,哪里還有胖頭書生的影子?又以道心種魔的精神感應之法探查了一番,卻依然毫無發現。
聽到薛冰的怒斥,他反應過來方才有些太不給這壽星面子了,于是返身來到薛冰身邊,湊近她耳邊低聲道,“司空摘星。”
薛冰一愣,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他,便甜甜一笑,把頭緩緩一歪,“哼,算啦。”
賓客們瞠目結舌,他們可聽不到莫小樓說了什么,只以為這母老虎轉性了,有人這么不給面子,居然就一句算了了事。
一時間,一些想看宴會染血的有心人,都在暗叫可惜。
“這回,可以與我同坐了吧?”
莫小樓不斷感應,試圖尋找司空摘星的位置。可是這人的精神波動非常特殊,似乎可以模擬別人,剛才假扮胖頭書生時,若不是發現他身上少了那股半年不洗澡的餿味,他也不會懷疑。
而今宴會中人太多,也實在難以感應到。
見薛冰又邀請自己同坐,莫小樓搖了搖頭,婉拒道“不必了。”同時掃了掃門口,卻并沒有什么發現。
我擦,莫兄又拒絕了?
譚晉玄嘴角直抽抽,你拒絕,還不如把這好事讓給我呢!
薛冰感覺自己肺都要氣炸了,之前那次還好,已經解釋了說要抓司空摘星。可這次呢?這是擺明了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實錘了,這叫莫小樓的混蛋,定是想用這招欲擒故縱,要在我心里印下一個與眾不同的印記。
很好,你已經成功了。
成功激怒了本小姐。
她呵呵一笑,笑得燦爛,笑靨如花“既然先生有事,小冰就不打擾了。只是宴會結束后,小冰欲留先生夜宿于此,不知可否?”
聽了薛冰這句話,眾人齊齊色變。
來了,母老虎終究是母老虎。每一次她自稱小冰的時候,則必是一場血流成河的大案!
莫小樓卻一臉懵逼道“啊?”任他如何也想不通,薛冰為什么在他連續拒絕之后,不但不生氣,還笑得這么燦爛,甚至要留他夜宿。
再次搖了搖頭,拒絕道“無需如此。”
譚晉玄已經驚訝到麻木了,而和她并肩坐著的盛明蘭,眼神卻是越來越亮,越來越灼熱。
如此清高孤傲,如此直截了當的拒絕一定是他!
薛冰笑得更加燦爛,微瞇起來的眼睛,仿佛藏著一把尖銳的利刃,她嘆息一聲,“罷了,先生既然不愿,小冰也不欲強求。但是,今日的宴會,可能也不歡迎你了。”
輕輕一福,她直接轉身。
眾賓客之中,已有無數人用幸災樂禍的目光看著莫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