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云錦如水的眸子閃了閃,嘴角扯出一抹不怎么好看的笑:“無妨。”
她極快地掩蓋住面上的異樣,拂開他的手,扶著塌坐下,定了定神道:“這個韓家與我有舊怨,還請王爺不要『插』手。”
那端麗淡然的模樣,仿佛真的什么都沒發生,只是那眼中一閃而過的厲『色』沒能逃過容詡的眼睛。
他可從未聽說過她和韓家有過往來,更不要說是舊怨了。容詡狐疑地盯了她半晌,眼底涌起洶涌的暗流,只是面上沒有追問,只揮了揮手對身后的夜道:“傳止青過來。”
夜領命退下,容詡才低聲對云錦道:“西梁國常年侵犯我國邊疆,近日更是異動頻頻。或許不久之后,兩國必有一戰。”
云錦聞言一愣,對容詡突然談到的邊境問題有些不解。西梁國因為地理與氣候原因,農業作物產量極少,是以西梁軍隊常年侵擾大夏邊疆搶奪糧食,使得邊疆百姓苦不堪言。前世大夏與西梁國便有一戰,這一戰大夏雖然勝了,但也使蕭家軍元氣大傷,就連她父親,也在此役中身負重傷。
乞巧節時,容詡曾說他去暗查西北形勢,她便猜到了是因為西梁之禍。只是……他突然提起這個,為何?
容詡頓了頓,微微俯身,低聲道:“若我不在皇城,你要萬事小心,你大哥拒婚一事,已徹底得罪了皇后,她難免會借機發作。我將一暗衛留在你身邊,我不在時她會護你周全!”
云錦聽著容詡的話一時有些『摸』不清楚頭腦,還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便見一黑衣女子進來。那女子一身黑『色』勁裝裹身,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頗為『性』感,一張明媚的臉美得張揚,似開得正盛的火紅的帶刺的玫瑰。
女子半跪在云錦身前:“屬下衛止青,見過蕭小姐!屬下保護小姐不利,讓小姐險被車馬所傷,屬下甘愿受罰。”
云錦訝異得聽著衛止青的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聽她的意思,她何時在保護她?
然而還未等她問出口,容詡目光陡然一寒,深沉地如同壓城的黑云,他揮手示意:“十鞭,自行去領罰。”
衛止青身體一僵,咬著唇艱難應道:“是!”
“等等!”云錦瞪著一雙眼睛,看了看拎著眉哭喪著臉的衛止青,又看了看臉十分黑的容詡,不由得問道:“這是何意?”
衛止青偏頭撇了眼十分低沉的自家主子,還是自覺的退下,不敢再多言一句。
待衛止青走后,容詡才解釋道:“之前你身邊總是出事,我便將衛止青放在暗處保護你,你莫怪。因為不敢暴『露』身份,行動時多有掣肘,所以我想把她放到明處。方才你遇險,她沒能及時相救,是失職,該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