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晶柔卻憂慮地說道:“這么小能贏嗎?”
“我感覺不能贏,除非她們抽到比一對還小的牌。”李夜有些喪氣地說道。
兩女都不說話。
她們許久不開牌,荷官催促道:“兩位女士,請開牌,否則就當棄牌了。”
她們還是不開牌。
“妖鳥,怎么回事?開牌。”
樓上其中一位面具男喝道。
被叫妖鳥的就是女妖女,她此時抬頭結巴地回答:“不……不能開牌。”
“哼,輸就輸,贏就是贏,旁邊人給我開牌!”面具男冷聲道。
莉莉絲和妖鳥旁邊的男伴頓時打開了兩人的牌。
全場驚愕,但隨后便爆笑。
杜欣看到她們的牌,笑得直接趴在李夜肩頭,感覺快要坐不穩,半天才問道:“哈哈哈!怎么會這樣啊?”
為什么全場人都在笑?原來兩女抽的牌面全是大母豬圖案,而且還是穿著色情服裝的母豬。
這是裸的羞辱,難怪她們不敢開牌。
妖鳥感覺遭受了莫大的屈辱,胸脯氣得劇烈起伏,冷聲對李夜說道:“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呵呵,是你們自己抽的牌,關我什么事?”李夜不以為意。
莉莉絲說道:“看來你變厲害了很多,我們竟然沒有看出來你怎么做的手腳。”
“黑與白本來就是涇渭分明,白怎么能看懂黑呢?”李夜饒有深意說道。
“哼,你的這雙手先寄放在你身上,遲早有一天我會將它砍下,放在我的枕頭邊當收藏。”妖鳥用異常瘋狂興奮的聲音說道。
“手下敗將,我不會放在心上。”
“你!好好好!”妖鳥大怒,面具后的眼睛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李夜不再理他,起身對樓上人說道:“按照約定,我贏下了這場賭局,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當然,你是贏家,看來她們差你太遠了,完全不是你的對手,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說話的是要挾李夜的面具男,聽得出來他很高興,李夜為他長臉了。
“桌上有四億現金,拿四千萬給他。”面具男對底下的手下說道。
“我不要錢,船靠岸了,讓我們下去就行。”
“呵呵呵,你不要錢?據我說知,你雖然有名,但賺得錢也不是很多吧?”
“錢雖然少,但夠用。”
上面四名面具男低聲交談了一會,其中一人說道:“無論如何,按照約定你都得拿,如果你不要可以給你身邊人,不然你下不了船。”
李夜望了望面前的手提箱,無奈說道:“杜欣,拿錢,我們走!”
他轉身摟著肖晶柔離開。
杜欣愣了一會,急忙抓起手提箱跟了上去。
人群紛紛給這個小丑讓路,頃刻間席卷四億,卻視金錢如無物,令人驚嘆。
郵輪逐漸靠近文介海港。
李夜帶著兩女準備離開甲板,卻被妖鳥給攔住了。
“怎么,想找麻煩?”
李夜手臂垂落,四張撲克牌偷偷落在指間,只要這女人敢阻止他,他就會先用兩張牌刺瞎她的雙眼,另外兩張分別插在眉心和喉嚨上。
“哼,這回是你贏了,但下回就沒有這么好運氣了。”
“沒有下次了。”
她嬌笑了起來,看了看李夜身邊的兩女,饒有深意地對他說道:“會有的,我期待下次和你的見面。”
李夜目送她離去,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莉莉絲這個女人去哪了。
四個面具男是誰?這船上的人又是誰?
一切都如同迷霧一般籠罩在他的心間。
當呼吸到陸地的氣息時,他終于松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地面好,在海上他有些暈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