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的開價過于驚駭，以致于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李夜從后面眾人的臉上看出他們沒什么驚訝，便知道這群人非富即貴。
秦歌臉色發白，有氣無力說道：“怎……怎么會這么貴？”
阿飛笑道：“以為我騙你？要不要我帶你去買衣服的地方轉轉？”
氣氛很尷尬，秦歌第一次感覺自己這么窘迫。
雖然阿飛沒有直接嘲諷他，但話語中無不體現了優越感，第一次他感覺有些下不了臺。
李夜察覺到了他微微顫抖的身軀，暗嘆一聲。
“你看這樣可不可以，我們找一家高級干洗店，陪你干洗的錢。”他上前一步，替秦歌解圍道。
秦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阿飛聽了，將衣服脫了下來，丟在李夜面前，回頭對后面的公子哥們說道：“兄弟們，你們衣服洗嗎？”
頓時后面響起了戲謔的笑聲。
顯然在這群人看來，衣服不會再穿第二次了。
阿飛點起一根煙，一口煙霧輕輕吐在李夜臉上，想看看他什么反應。
秦歌看到這幕受不了，一把上前推開阿飛，喝道：“草！你想干嘛！”
阿飛被他推了一個趔趄，先是驚愕，隨后氣笑道：“怎么，賠不起想動手是吧！外地仔！”
榕城和霧隱雖然是隔壁市，但前者屬于省東，后者屬于省中，兩者口音一尖一沉，很好區分。
從口音阿飛就已經聽出了三人不是霧隱本地人。
“一件衣服而已，陪就陪，想侮辱人是吧！”秦歌聲音中帶著一股火氣，已經握起了拳。
李夜和仇升見秦歌似乎真有動手的架勢，急忙上前拉住他。
“冷靜！”
李夜雖然也很不爽剛剛阿飛的動作，但知道秦歌現在要是動手的話，警察到時候來了就麻煩了。
“李夜。這孫子就是故意的，那人撞了我，我立刻就道歉了，他現在就想訛錢，還尼瑪的裝有錢人！”秦歌眼睛瞪大，呼吸很重。
從上次地下臺球館事件，李夜便感覺秦歌脾氣有點暴了，不然也不會直接給了應磊一個耳刮子。
現在因為阿飛的行為徹底激怒了他。
兩邊似乎馬上就要起沖突，突然一道聲音從卡座那邊傳來。
“阿飛，你也太掉價了吧，一件衣服而已，何必這樣搞。今天大家來喝酒玩牌，你這樣弄，還玩什么？”
眾人循聲而望，是坐在內座的一位青年，手上正握著一副牌。
“郭天辰，我是在乎那點錢嗎！我是看不慣這小子的態度！！”阿飛非常不爽地說道。
郭天辰察覺他話中的火氣，暗暗搖頭，說道：“不如這樣，各退一步，我來玩個游戲，他們要是贏了呢，可以把桌上的錢拿走，輸了就乖乖陪你衣服的錢，也不要動手。你們覺得怎么樣？”
阿飛一聽，臉上的怒氣竟然迅速消失，眼睛發光道：“行，就照你說的來！”
李夜和另外兩人相視一眼，“怎么說？”
“玩就玩，怕什么。”秦歌憋了一肚子火。
仇升也點點頭，只要不起沖突都好說。
見雙方都答應，郭天辰讓幾名酒女把桌上的酒和吃食都撤走，留下大片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