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納福。”
眾人在一片祝禱的聲音里，看著太后娘娘靠近了他們，娘娘低眉順目，點一點下頜，看向眼前人，曲靖婉舉眸，卻在打量太后娘娘，大概，她是這一群尼姑里，不安分的了，因此上，太后娘娘就記住了她。
“你卻是何人？這般盯著哀家看？”太后娘娘的聲音卻還是溫和的，聽太后娘娘那和顏悅『色』的聲音，曲靖婉起身，再次福一福。
“娘娘，貧尼，是從郾城恩義寺來的惠明。”
“他們都不敢看哀家，你卻是不怕的，你說說為什么？”
“娘娘和菩薩一般的，菩薩也是讓人看的，娘娘卻為何就不能讓人看呢？貧尼是用眼睛在看娘娘您，至于師兄妹們，他們就和貧尼不同了，在貧尼用眼睛看娘娘您的時候，他們卻用心在看您。”
“這個小師父，哀家看不錯，哀家記住了你的名字，惠明，對嗎？”
“對，慧明。”惠明法師連連點頭，太后娘娘笑著對旁邊的崔嬤嬤道：“賞賜點兒什么東西吧。”
“回娘娘，嬤嬤，貧尼四海為家，金銀珠寶原是身外之物，貧尼是從來都不會要的，還請娘娘您收回成命。”
“可見，是得了大造化，大自在的，倒是哀家糟蹋了佛心，也罷了，你既然什么都不好的，哀家卻也不去理論了。”太后娘娘輕聲細語道：“倒是哀家有個糊涂心思你要是能留在這里，卻不是好的。”
“貧尼不過是無根之木罷了，娘娘青眼有加，是貧尼的造化與福報，怕只怕，貧尼是福薄之人，卻……”
“哀家看，你卻并不是，現在且不說這個，來日方長。”
“是。”這也是惠明法師想不到的意外之喜。
太后娘娘過來看了看尼姑，又是分別看了看通天浮屠，一切都看過了，這才笑了，離開了。
等太后娘娘去了，眾人一哄而上，將惠明法師幾乎給團團圍住了。
“啊，慧明，你算是因禍得福了，茍富貴勿相忘啊。”一個尼姑一把拉住了惠明法師的衣袖。
“我就說，惠明法師和我們畢竟還是不同的，看起來，是格外的不同了。”旁邊的另外一個尼姑笑嘻嘻的說。
“惠明，你有這個造化，是我們歡喜的，你能留在這里，娘娘也說了，是來日方長，將來，你有這好機會，卻介紹師姐也進來，在這皇城里享清福啊。”
其實，做尼姑的，在哪里不一樣呢？皇城里？其實，惠明法師雖然沒有在皇城里生活過，但說起來，她之前卻是在王府里生活過的啊，想要無邊的清靜，去恩義寺那樣的地方卻是汗的，何苦來哉又要到這里？
惠明法師胡『亂』的答應，卻早已經左耳進右耳出，將他們的叮嚀給忘記到了九霄云外。
無塵在懸崖之下，越發感覺天氣冷，卻不知道酒究竟上面是怎么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