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抬愛了。”直覺上,無塵發現,這并不是一個很好靠近的老『婦』人。
“你來也有一段日子里,哀家過來看看你,主要是想要問問你,住的可習慣不習慣?”太后娘娘進入屋子,崔嬤嬤小心翼翼的搬一張凳子過來,攙扶太后娘娘坐下,娘娘那樣居高臨下,看向眼前人。
問的和風細雨,旁邊的明蘭唯恐太后娘娘過來會為難鳳無塵,但看起來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太后娘娘過來,是平靜的,是和諧的,也沒有破壞這屋子里的融洽氣息。
“還好。”無塵總感覺這太后娘娘不對勁,似乎,有一種力量在脅迫自己,那種力量,是從天而降的,是壓迫感,其實也是殺機。
無塵比明蘭在這方面要敏銳一些,而明蘭呢,還遲鈍的很呢。
“你倒是習慣了。”果然,太后娘娘冷冰冰的說道:“哀家卻不習慣,哀家即便是習慣了,只怕……”太后娘娘看看門口,門口一醫官準備進來,因看到娘娘在這里,頓時退下了。
“只怕,”太后娘娘續道:“這旁邊的人也未必就習慣,醫官未必就習慣。”
“是,我給大家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是我的錯。”無塵道。
“何止是簡簡單單的麻煩呢,你簡直將皇上的心都收走了。”太后娘娘道,明蘭聽到這里,明白了,太后娘娘并非是真正關心無塵,明蘭的心狂跳了一下,蹙眉看向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卻不說話了。
“這小丫頭,似乎對哀家不滿的很呢。”終于,要殺雞儆猴了啊,明蘭一怔,倒是無塵,平靜的很。
“娘娘,您要是討厭我,對我開刀就好了,這件事情和明蘭有什么區別,您別這么下流了。”明蘭更沒有想到,鳳無塵會沖動,會頂回去。
大概,連太后娘娘都聽的呆住了,太后娘娘不可思議的挑眉,怒焰燃燒在了那枯萎了光芒的眼睛里,“崔嬤嬤,這小丫頭說哀家怎么一回事,說哀家下流,對嗎?”
“是,是……是……下流。”崔嬤嬤看都不敢看太后娘娘。
“好一個貶損哀家的人,哀家在這帝京里多年,卻沒有被人這般的說過,哀家要是下流,你呢,你就不下流嗎?”太后娘娘反問了過來,同樣的問題,無塵嗤笑一聲。
卻不說話。
“你怎么了,卻不為自己辯解嗎?”太后娘娘看向無塵,無塵詭笑一聲,還是不說話,旁邊的崔嬤嬤卻道:“姑娘從郾城來,懷著別人的孩子,卻在惦念我皇這皇后娘娘的位置,只怕也是一種下流呢。”
“第一,孩子是我心愛之人的孩子,我們是三媒六娉的,有父母之命有媒妁之言,這是婚姻,而每個人到了一定的年歲都要成婚,這是正常人的邏輯,成婚后,自然是要懷孕要生孩子,就如同大自然瓜熟蒂落。”
“這第二,我和夜榕是朋友的關系,我借宿在這里,兩袖清風,一天明月,我有什么好下流的呢?我鳳無塵干干凈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