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下令,抓活的,給我上。”那將軍一聲令下,眾人握著兵器就沖了過來,狼一看情況危殆,號角一聲,轉變了角度與方向,朝著里賣弄一個方向去了。
蕭子焱想要下狼,與對面人打斗,但儼然已經來不及。
“我好像聞到了……”大將軍催馬,朝著蕭子焱追趕過來。“找死的味道。”那人的速度很快,快到無與倫比,那人拈弓搭箭,一下子就朝著狼『射』了過來。
狼只是一個勁的奔跑,一個勁兒的躲避,但飛蝗一般的箭簇,卻飛了過來,蕭子焱躲避不及,一支箭就『射』中在了大腿上,蕭子焱在這顛簸里,自然是不能撒開手拔下來的。
因此,狼群帶著蕭子睿,也帶著箭簇,到了遠方。
終于,逃脫了,至于后面的狼群,只是一個勁兒的跟著阿白,其實連前面究竟發生了什么,狼群都不知道。
等一切都風平浪靜,等他們脫險后,蕭子焱嘭的一聲,從阿白的后背上滾落下來。
蕭子焱發現,不但是自己中箭了,連首當其沖的阿白都不能幸免,也都中箭了,狼蹲在地上,用牙齒將箭簇拔出來,在地上喘息。
蕭子焱將自己大腿上的箭簇也拔出來,卻發現,那箭簇是有毒的,他想要站起來,卻再也不能了。
狼也不能了。
“喂,什么不走了啊?”狼群圍攏在了白狼身邊,一時間,空氣都肅穆了下來,看到這里,元嘉公主感覺到了不對勁,當即下了雪橇,在丑八怪的攙扶之下,來到了蕭子焱和白狼的面前。
“啊,阿白。”元嘉公主看到白狼躺在地上,一聲雪白的『毛』發已經變成了朱紅『色』,看到這里,元嘉公主幾乎哭了出來。
“中箭了,公主他們遇到了偷襲,有弓弩手,這箭簇上有毒。”一人舉起來箭簇靠近了元嘉公主。
元嘉公主靠近蕭子焱看,發現蕭子焱中箭的地方,僅僅是大腿也就不擔心了,再看阿白阿白中箭的地方卻是咽喉。
她當機立斷,握著箭簇研究,但卻不能研究出,究竟這是什么毒『藥』。
她只能用箭簇將自己的手臂割傷,一刻鐘后,她明白了,是鴆鳥之毒。
鴆鳥,在他們未央國有一個很玄幻的名字,叫龍雀,這鴆鳥的羽『毛』,是五顏六『色』的那繽紛的羽『毛』是鴆鳥的保護『色』,同時,那繽紛的羽『毛』也是鴆鳥之毒。
在皇宮里,只需要用一根鴆鳥的羽『毛』,就能毒死一頭大象,好在,元嘉公主對毒『藥』是門兒清,研究明白后,立即從雪橇里將醫『藥』箱拿過來。
然后找到一瓶白『色』的『藥』劑,涂抹在了自己的傷口上,跟著,將這白『色』『藥』劑先后涂抹在了阿白與蕭子焱的大腿上。
一忽兒,明明已經奄奄一息的白狼,此刻卻好了,用那雙綠油油的眼睛望著帝京,他喉管里的喘息聲,讓人一聽,就為他擔心。
“好了稍微一包扎就沒事了。”元嘉公主撕碎了衣裳,將阿白連同頭顱給包裹了起來,阿白現在不能動了,狼上前來,將阿白叼著,送到了雪橇里,在那雪橇里,狼安安心心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