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蕭子焱將那人給抓住了,卻帶著那人到了打鐵鋪里。
“王爺王爺,王爺啊,您饒命您饒命啊,您帶著小人到打鐵鋪去做什么啊?小人不去,小人不去啊。”這人掙扎著,不愿意跟著蕭子焱到鐵匠鋪里去。
“再說一句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小人……”
“啊!”的一聲,血花四濺,這人的舌頭讓蕭子焱真的給割掉了,這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乖乖的跟著蕭子焱,兩人到了打鐵鋪里,蕭子焱要求給眾人打造一張面具,那打鐵鋪的人看起做這種生意,也是年深日久了,隨便『摸』一『摸』那人的骨頭,就知道打造出來什么樣的面具。
大概一個時辰,那叮叮當當的敲擊聲結束了,跟著,一張面具從里面拿了出來,這面具紅彤彤的,因剛剛從熔爐里拿出來,看上去幾乎是半透明的。
“一般,這樣戴上去,他們在聽話呢。”
這是訓練奴隸的一種模式,將那奴隸帶過來,給那奴隸帶上這么一張面具,這面具,是火燙火燙就上了面的,因此上,那人慘叫一聲,就昏厥了過去。
蕭子焱不贊同折磨人,但一想到這小人用那種卑鄙無恥的手段占有了可憐巴巴的元嘉公主,他再也沒有了什么惻隱之心,將這面具罩在了那人的頭頂,蕭子焱帶著那人到了元嘉公主這邊。
元嘉公主才不會幫助哥哥謀害蕭子焱呢,所以,蕭子焱回來,元嘉公主連哥哥今日過來找自己的事情都掛口不提,倒是因為看到面具人讓元嘉公主興奮不已。
“啊,這是什么啊?”元嘉公主笑嘻嘻的敲擊那面具人的面具。“這是什么啊,這個……”叮叮當當的聲音,那面具人醒過來,用力的準備拔掉自己面上的面具,但卻完全不能。
那面具,就好像烙鐵一般的,烙在了自己的面頰上,他無論如何用力,都不能將面具拔掉。
他想要呼救,在那種夢魘一般窒息的恐懼里,面具人橫沖直撞,將頭撞在屋子里的木柱上,結果木柱都搖搖晃晃了,那面具還紋絲不動。
他想要呼救,但是張口結舌了許久,卻不能囁嚅出口一個字。
“哎呦,看起來這個家伙不好玩,我不要他了,你送我這個人做什么啊,讓他滾蛋,嚇到我了。”元嘉公主退回來,坐在云榻上,一臉心有余悸的模樣。
“他會聽話的,不是現在,但很快。”蕭子焱的話果真是很起作用,一會兒,這面具人就靠近了他,“怎么,你聽話了?”
那面具人不能說話,只能拼了命的點頭。
“既然聽話了,我問你,你和我聊一聊啊。”元嘉公主從云榻上一躍而起,眼睛盯著面具人看——“你從哪里來呢,我的朋友?你是郾城人呢,還是未央國人,你之前在做什么呢?你是奴隸嗎?”
“他!”蕭子焱打斷了元嘉公主那喋喋不休的質問,幫助面具人回答道:“他是個不能開口說話的人。”
“原來這樣啊,那也算了,我呢醫術高明,等我到了未央國,我采草『藥』,會讓你開口說話的,現在呢,本公主可憐你,你跟在本公主身邊呢,你想要吃什么,你告訴本公主就好。”
“哦,也對啊,你不會說話,算了算了,你既然不會說話,你的飲食起居就讓本公主給大包大攬了,從今天開始呢,本公主吃什么你就跟著本公主吃什么但你呢,在本公主身邊就要保護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