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投名狀也要有時機不是。
孔鳳林的廠子,比秦小魚想像的還要好。看得出他投了很多錢,設備都是新的,技術員也多半是大學畢業的年輕人,所以能給出新鮮的東西。
只是因為泡泡紗沒有打開市場,一直屬中低端的貨,所以銷量不好。現在已經影響資金的運轉了。
秦小魚直接跟他簽了一個大單,因為長期合作,第一批貨全款完成合同之后,下一批就可以有賒賬了。
晚上他們急著趕回住處,不顧孔鳳林的挽留,飯也沒吃。
秦小魚過意不去,帶著光頭強和葉秋在附近找了一家酒樓。
“葉姐你熟悉,你點。”秦小魚把菜單遞過去,主要是她吃不習慣蘇幫菜,所以也沒要求。
“松鼠魚,女孩子都愛吃的。小魚喜歡吃螃蟹,來個蟹粉豆腐吧。再來個鲃肺湯就好了。”
這還是秦小魚來蘇州吃的唯一頓對口胃的飯,只是最近胃口不好,也不敢多吃。
“你在這兒呢,我還以為你回去了。”賀科長走進來,葉秋的臉色一變,笑容全無。
“賀科長,一起吃吧。”秦小魚只能讓了一下。
“不了,我找葉秋說幾句話。”賀科長的表情僵硬,秦小魚有點不安。葉秋猶豫一下,跟他走了出去。
“咱繼續吃,有些閑事,不要管。”光頭強看出來秦小魚要起身,忙說道。
“我去看一眼吧,不放心。”秦小魚一咬牙出了酒樓。
秦淮河的夜晚還是很熱鬧的,雖然不比廣州,也是人來人往的。
門口人多,秦小魚掃了一眼,就知道葉秋沒在。
她順著酒樓的仿古雕花回廊轉過去,在小樓側面,聽到有人在說話。
“我也忍了你這些年了,你是不是要補償我?”說話的是個中年女人,這賀科長還是帶老婆來的,也是厲害了。
“我說了,五萬拿不出來,只有三萬,要你就拿著,不要就算了。”葉秋一點余地沒留。
“你要這么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賀科長的老婆還來脾氣了。
“你不客氣能怎么樣?說句不好聽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葉姐現在一沒有老公,二沒有孩子,就一個人。你就是去廣州可著我們時裝街鬧,也就是讓人看笑話。難不成你還敢殺了她?”秦小魚懶得跟這渣人廢話。
葉秋固然有錯,可是她也付出了代價,現在賀科長夫婦借這件事來敲詐她,也實再讓人惡心。
“你是誰?”賀科長的老婆見秦小魚出來,把眼睛一立。
“我是誰,跟你沒關系。我就告訴你吧,這事兒,你要鬧是嗎?明天我們先鬧,去找他廠子,要青春損失費,讓他身敗名裂!”秦小魚說完拉著葉秋就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