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一直留在這邊沒帶過去,跟蛋糕圍著阿雷爭寵。周行媽給秦小魚端上一碗銀耳蓮子桂園羹,看著她全喝掉。
現在就是給個饅頭,秦小魚都覺得香,這兩天他們就沒吃什么東西。
上了餐桌,看著兩個人狼吞虎咽的樣子,一家人都無語了。
“還要修一間嬰兒室。”周司令嘆口氣。
“添丁進口是好事。”周行媽的語氣很輕松,一點也不像被三個外孫累得要死要活的外婆。
白敬業的名字沒起錯,那是相當的敬業。他把洗好的相片親手送到了家里。
“看看,這才叫水平。”王磊的名字起得很合適,性情磊落,從不吝嗇去夸講別人。
這白敬業的水平也真是高,一場婚宴讓他拍出好萊塢劇照的即視感。
大概是他的內心敏感,能捕捉到被拍攝人的心理,所以每張相片都像藝術品,跟美丑無關,都有無盡的內涵在里面
尤其是秦小魚扔捧花的那一張,把人世百態全部融了進去。
秦小魚仰面向后,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小虎牙調皮地探出頭來。花已經飛了一半,劃出完美的弧度。阿雷站在她的身邊,滿眼的寵溺。
小錦的步子跨出很大,夸張的張大嘴巴,唯恐接不到花。三姐仗著身高優勢,身體不動,只是伸出一只長長的手臂去攔截。
周行媽拍掌笑著,眼中卻有淚光。小四嫂伸著手,眼睛瞪得圓圓的,看口型像是在給小錦助力。
“我最喜歡的也是這張。”秦小魚撫摸著相片,貼在胸口上。
“我最喜歡這張。”立生跳過來,抽出下一張相片,上面是小錦摔了一個嘴啃泥,花束被她壓得四分五散。
“給我!銷毀!”小錦急了,過來搶。
“你用錢贖回來啊!哎呀!”立生剛說完,后胸勺被狠戳一下,周月站在他的身后。
“你再說一遍。”
“媽我錯了。”立生哪敢再提贖字,被周月拎著耳朵去一邊訓話去了。
“這孩子腦子太活了,以后跟小魚做生意去,肯定一個頂兩。”周行媽嘆口氣。
秦小魚也明白,這立生是歪才,這樣的孩子,如果培養好了,那就是頂天立地。如果沒培養好,那也是頂天立地,的壞人。
周月任重而道遠啊。
他們第一站還是去了上海,這是方夫人堅持的,在上海還要辦一次婚禮。
秦小魚是抗議過的,訂婚已經很麻煩了,再辦一次婚禮勞民傷財。
“如果不在上海辦婚禮,你在這些人的眼中,就永遠是我的未婚妻,或者會有傳聞,方家不喜歡你,這些人很勢利的。”阿雷也不想麻煩,可是沒辦法。
秦小魚并不是喜歡浪費的人,所以她是背著婚紗和中式禮服去的上海。
看到她的婚紗,方夫人凝視了半天,才點點頭說:“沒有她說的那么不堪。”
她就是米蘭達。
秦小魚懸著的心才落下,能得到方夫人的認可,已經很難得了。
不過她心里也是明白,婚紗的面料是宋錦,就憑這一條,已經占了優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