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阿雷幽靈一般潛進屋,秦小魚嚇得全身一抖。
“你怕什么,在做什么壞事?”阿雷不滿地問。
“沒有嘛,我就是在想,我這樣子好像吸血鬼啊。”秦小魚說著斤起鼻子,呲出小牙,沒等發出吼聲,人就到了阿雷的懷里。
“我試試。”他的身上散發著清草的氣息,頭發還是濕濕的,也是剛洗過澡。他把頭埋在秦小魚的頸間,一下一下輕輕琢,不敢用力,怕萬一種下草莓,她明天沒法見人了。
阿雷身上的白衫衣被秦小魚蹂躪得敞開了三個扣子,正好露出飽滿的胸肌……
秦小魚突然想起前一世,宿舍熄燈后室友那些老腐女的話題,她就是個還沒新手上路的老司機啊。她已經呼吸急促了。
阿雷被鼓舞著,越發的放肆,手已經不受控制。
“我們說好的……”她輕聲抗議,總歸有那么一點怕。
“說好的?你確定?”
“我……”秦小魚好像也說不出話來了。
“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即然是約定,就聽你的。”阿雷還真守約,用力吻了一下,放開秦小魚。
秦小魚心底竟然是一陣失望,她偷偷掐了自已一把,矜持!
“跟我一起走嘛,為什么還要等?”秦小魚還是賴在他的懷里,聽著自已嗲嗲的聲音,已經不敢面對了。她把臉埋在阿雷的懷里。
“還有好多事要處理,來福在廣州的家,我要接它回來。”
“難道你真的有很多個家?”
“是的。”
“那每個家都有女主人了?”
“你對我們方家的花心一定是有什么誤解。我們花心可是不濫情,不會在同時愛上幾個人,很專一的,都是一段感情結束后,再開始下一段……”
“不要說了,你這么說我都覺得你很有道理了。”
“最遺憾的是漢娜和哈維不能帶回來。”阿雷嘆口氣。
“你的兩個情人?”秦小魚警覺起來。
“算是吧,我十四歲生日時爺爺送給我的。”
“噫?這年頭還要送通房大丫頭嗎?你們當是舊社會!還要三妻四妾嗎!”秦小魚當時就怒了。
“你又胡思亂想什么!那是兩匹馬!馬!汗血寶馬!”阿雷用力敲了一下她的頭。
“別敲,已經傻了。”秦小魚說著向他的懷里一扎,他又沒抵抗力了。
雖然不舍,可是行程不能再拖了,秦小魚他們必須離開上海回家。方夫人難得起了個大早送他們。
“奶奶,裙子的事我很抱歉……”秦小魚難為情地扭著手指。
“沒關系,有些東西,其實也沒那么重要,它完成使命就好了。”方夫人把秦小魚拉到身邊,輕輕抱了抱她,“常過來看看我,不要把人拐走了。”
“我知道的,放心吧奶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