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在啊。”鄧緘言推門走進來。
“我走了。”秦小魚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她到不擔心這倆口子鬧別扭,估計床頭吵床尾就合了,只要她不礙事就好。
“我怎么覺得這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不容易啊,隊伍大了不好帶!”秦小魚忍不住跟阿雷吐槽。
“那是,我記得有本書叫紅樓,里面有個叫王熙鳳的,是個女強人。你也跟她差不多了。”
秦小魚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能跟王熙鳳掛上鉤。
沒出正月,秦小魚也不忙,去服裝廠也會提前回家。
這天剛進院,下車就見含含奶奶帶著兩個女人走過來。
原本落泊時,她被娘家人欺負得不像樣。等她搬進樓里,那些人才回過味,上來一個勁兒的巴結。
從大年初一開始,含含奶奶的娘家人就沒絕了過來拜年。含含奶奶這人虛榮心重,被人幾句話哄得心花怒放,領著親戚樓上樓下走一回。
這年代能住上樓房的都是不得了,更何況住了別墅。又是冰箱又是洗衣機的,還有空調。
“乖乖,你這是住在神仙洞里了,不得了,老了有后福!”
含含奶奶樂得合不攏嘴,又自己出錢留著吃頓飯。這個頭兒開了,上門的親戚就更多了。她手頭寬綽,一律招待。
含含爺爺覺得不對勁,說幾次不聽,也就罷了,反正他天天有活兒,也不在屋里。太太嫌煩,索性天天去四號樓曬太陽,眼不見心不煩。
秦小魚一天忙得飛起,哪里顧得上這些,還真不情。
“喲,這就是文智媳婦吧。倒是沒顯老,跟結婚時見那樣兒差不多。”女客見到秦小魚,先瞇著眼睛打量了,這才問含含奶奶。
“這是你二姨和四姨,在外縣,難得回來一趟。”含含奶奶介紹道。
“你們好。”秦小魚出于禮貌,打了一個招呼。
“你原來在紡織廠上班吧?”這二姨哪壺不開提哪壺,問得秦小魚一愣,想了一下才點點頭,這哪年的黃歷了?她自己都忘了。
“文智媳婦現在自己開工廠了,不在紡織廠上班。”含含奶奶小聲說了一句。
秦小魚好像明白什么了,她們還當她是紡織女工呢,難不成她們都以為這別墅是唐家的?
“自己開工廠也挺辛苦的,年輕人想不明白,好好在紡織廠上班,到月有人開工資多好。”二姨同情地看了看她,又說道:“我男人有個侄子,在縣上的修配廠當電工,女人死了,扔下三個孩子,人不錯呢。”
秦小魚圓瞪著眼睛盯著她們,真是大白天見了鬼,這是給她保媒?
“文智媳婦不急著找。”含含奶奶慌了,扯著二姨的袖子想拉走。
“你看你,她說不急,能不急嗎?這也奔三了吧,再不找還能找到嗎?你養一輩子?”二姨還是實心眼人,急了,又勸秦小魚道:“你考慮一下,有心的話我給你撮和一下,我那侄子我還是說得上話的。”
“你考慮一下吧,二姐的大侄子那可是一表人才,縣上提親的人都排隊了。要是能看得上你,那也是福分。”三姨不愛說話,看著秦小魚的態度著急,不得不多說兩句。
“走吧,走吧,一會菜涼了!”含含奶奶拉著兩個人想跑。
“大姐,你這就不對了。這媳婦一直住在你家,也就你容得下。看這身打扮,也得不少錢吧。”
“就是,花別人錢都舍得,大姐你就是心太軟了。”
“沒有,媳婦自己有錢花,沒花我的錢!”含含奶奶已經說不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