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點小病,平時食補調一下就好,哪里用得著吃藥。
等到周月去服裝廠工作后,每天忙忙碌碌,整個人的生活狀態都變了,氣血流動,這病基本上就不算事兒了。
“那怎么結婚一年沒動靜?還有那些醫院的診斷是怎么回事?”秦小魚還是不明白。
“要不說老陳家真是缺德啊,小鄧推斷,八成是她那前夫不能生,陳家怕丟人,醫院找人做病歷,好把事兒都推小月身上了,損吶!”
“可是,我,我,我過年時見到他們,他家新媳婦懷孕了啊……”秦小魚想起那個大肚子女人,不解地問。
“懷孕了?你沒看錯?”讓她說得周行媽也迷糊了。
“沒錯!王姨拉我到窗口看的,一家四口一起出門,陳凱媳婦的肚子已經隆起來了。”秦小魚肯定地說。
“那還是你小月姐有毛病?可是小鄧說沒給她吃藥啊。”
“這是干什么呢,要搬家?”外面傳來大嗓門,是王團長的聲音。
“你來了啊,噫,小馮?”
王團長是常客,不稀奇,馮局長倒是難得上門。
“正好順路,我也來看看你。小魚不是出門考察了,回來了?”馮局長有點不好意思,她一向跟周行媽不睦。
“快進,你也是稀客,以后常來就是了。景天走了?”
“唉,走了,家里冷冷清清的。”馮局長一說兒子就嘆氣,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兒子再遠,能回來,周行是回不來了,對周行媽就多了幾分寬容,臉上也和氣起來。
“你好像胖點了,氣色還不錯,沒事也出去走走,我們這些老姐妹,也沒幾個人了。”
“你們猜,我看到什么熱鬧了?”王團長拿過桌上的零食袋,撕開就吃。
“你說的我也看到了,有什么稀奇的。”馮局長抿嘴一笑。
“你們兩個說什么呢?要說就快說,讓我們猜謎呀?”周行媽嗔道。
“就周月那個前夫陳凱,讓他老丈人追著打,從門衛一直打到樓門下面。”王團長和馮局長都吃吃笑起來。
“那不是挺能耐個人,怎么還打不還手了?”
“用槍逼著呢,敢還手?好漢不吃眼前虧。”王團長用手比劃了一只槍。
“這老丈人打姑爺子,為什么?”
“那小子犯渾,媳婦生孩子剛出月子,他就把人打了。開始媳婦還忍,后來又打了兩次,一次比一次重,臉上掛彩了,這才讓娘家人知道。他老丈人可是檢察院的,也是帶槍的,怕他這個?拿著槍就來了,就告訴他,我這閨女從小捧在手心的,讓你打?慣得吧!”
“好!”
王團長正講得來勁,忽聽后面有人叫好,眾人回頭一看,不知什么時候周司令下樓了。平時這些女人聊天,他反感得不行,見來人就扭身上樓,從來不給面子,今天下來叫好了,真是稀罕。
“那就是個牲口,剛出月子就動手打,還不得打一輩子?”周行媽恨恨地說。
“我可聽說,這事兒還真就是陳凱委屈了。”馮局長拿了一把兒頓了頓。
“為什么啊?他委屈什么?”王團長叫道。
“他媳婦給他帶綠帽子了。”馮局長得意地說。
“怎么講?”王團長最喜歡聽八卦的,眼睛都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