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怕打擾周司令休息,只能把他們帶出來。
“小月姐你快去上班,那邊不能亂,把她們順路送上學去。”秦小魚安排完,這才對有工夫和齊四說話。
“哥你知道阿雷是怎么把我弄出來的?”
“我告訴你吧,這家伙比你哥可狠多了,也不知用的什么手段,一千張真的發票拍到桌上,讓小胖連夜給送公安局自首,承認是他用假發票騙你的,你是受害者,當然要撤訴了。”
“一千張?哪弄的?”秦小魚瞠目結舌。
“我哪知道!現在去哪湊也不容易的,反正你是遇到貴人了。上次你不是說已經鬧僵了,怎么又回來幫你?”
“我怎么知道,我也沒想到他能回來,不管怎么說,這一關是過了。”秦小魚還能說什么,算運氣好吧,真是遇到貴人了。
只是聽他的話,并不是單純幫忙那么簡單。
不過被他在看守所門口抱上車時,她也有那么一刻心動。
她是需要一個依靠,但這人無論如何不能是阿雷,她駕馭不了。
秦小魚搖搖頭把阿雷的影子趕出去,現在她沒有心思想那么多,出來了就要做善后,一片混亂。
“你快點接干娘出來,我擔心呢。”
“放心吧,起早就接出來了,老太太還挺能打,受了一點皮外傷,腰扭了一下,我說去醫院,讓她臭罵一頓,跑去找老姐妹拔火罐。”齊四苦笑著說。
“還有一個人,叫陳蓮,你幫我想辦法弄出來,還要她家的住址。”
“好,這事交給我。”
“哥,我現在想想真后怕。中間有個女警說你要接我出去,讓我避風頭。我差點就信了。要不是蓮姐硬拖我回小號,我可能真動了心。”秦小魚打了一個寒戰。
“你要是出了那個門,就得挨槍子兒,不死也是殘。這次對付你的人,是要置你于死地,要不是阿雷出手及時,只怕你是出不來了。”
“還是白薇薇?”
“這次對手做得隱蔽,還沒找到原兇,是匿名舉報。白薇薇似乎已經洗脫嫌疑了。”
“我還得罪了什么人?我都不知道!”秦小魚目瞪口呆,看來她交人的同時,也沒少得罪人。
“反正以后小心就是了,你可嚇死哥了。”齊四說著突然停下來,伸手在秦小魚的頭上摸了一下,手重重的,哽咽著說:“有那么一會兒,我絕望了,當時就想,如果你出事,我也不活了。”
“你就說傻話,以后不許這樣,就是我有事,你也要好好活,還有你兒子和我兒子呢。你不管嗎?男人就是大豬蹄子,都指望不上!”秦小魚嗔道。
“嘿嘿,你又來勁兒了是吧?開始訓我。”齊四笑著笑著,又嘆口氣,眼圈紅了,一切總算恢復正常了。
堂嫂已經回去正常營業了,秦小魚讓齊四開車送她去服裝廠。
她昨夜幾乎一夜沒合眼,實再沒有精力。這次剝了一層皮,只怕要養上些日子了。
“哥,我在想,你那十四年,怎么過的?”秦小魚突然問道。
“能怎么過?一混就過來了,時間最好混的。”齊四蠻不在乎地說。
秦小魚突然有點心疼眼前這個高高大大的男人。
“對了,鄧大嫂的事怎么說?”秦小魚想起一件大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