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可是沒有條件,先忍耐一下,爭取盡快把他帶在身邊吧。”唐文文撫著碩大的肚子,也是滿眼的不舍。
“我說這都是馬后炮,能養得好才生,才是對孩子負責……”
“好了嫂子,別說了。”唐文文咬著嘴唇,幾乎落下淚來。
“不說了,有什么事就打電話找我,這幾天我會經常過來的,你也多觀察。”秦小魚自知多說無益,跟堂嫂走了出來。
“小魚啊,你說這人啊,就是命。那文文是多心高氣傲的人,這一件事就把她給打趴下了,她還能起來?我看這輩子也就完了。”堂嫂說的難聽,可是實情,秦小魚無力反駁。
馮局長辦事雷厲風行,在系統是有名的鐵女人。小太陽的事很快就下了文件,不管費廠長怎么反對,她都只能接受競選廠長的安排。
本來她也是做了一些工作,可是現在重出江湖的不是別人,是老廠長,那是有絕對群眾基礎的,對職工來說,這娘倆誰當廠長不一樣?再說了,雖說職工嘴硬,可心里都有數啊,誰家缺錢誰難受。
謝蘭花原來把廠子帶成什么樣,是大家親眼看的,也都暗中盼著她能讓小太陽起死復生。競選大會很快就結束了,謝蘭花以三分之二票的優勢,重新拿回了小太陽童裝廠。
接下來就是跟秦小魚的合作計劃。秦小魚做為注資方,出資出技術,并負責銷售,小太陽童裝廠只負責生產。
談好合作,秦小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出錢,給工人發了一個月的工資。
不管是什么年代,錢是最有說服力的,本來對廠子的前途擔憂的工人,拿到錢后,馬上底氣就足了。
廠子很快恢復了生機。
第二件事,就是給廠子改名。
因為從集體企業到合資股份公司,是兩個概念,要重新注冊登記,秦小魚想趁機換掉小太陽童裝廠的名字。
因為接下來主打的項目是女裝,用原來的名字不合適了,謝蘭花雖然不舍,也只能答應改名。
“看,說什么合作?就是讓人吞并了,連名都保不住。”費廠長現在成了生產副廠長,權利削得只剩下管理車間,怨氣沖天。
“只是想找一個適合做商標的名字,沒有別的意思。”秦小魚一直顧忌她的想法,很客氣。
“小太陽怎么不適合做商標了?女裝怎么不能叫小太陽?再說這商標是我們幾十年創下來的品牌,就這么扔了?”費廠長梗著脖子橫。
“這事兒本來我不想說,既然今天講到這,還真要說說商標的事。我們的商標是必須換的,你們看,這個商標像什么?”秦小魚把商標上的拼音擋住,眾人面面相覷,白底紅日,像某國國旗。
“這是我堅決不會讓步的,商標必須改。”秦小魚不卑不亢地說。
“那你們有什么意見?”謝蘭花半晌才開口道,她問的是秦小魚和周月。
做為設計師,周月也入職小太陽了。
“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說出來大家討論一下吧。以后周月就是我們的首席設計師,所以我想用她名字的一個字,加上小太陽合成的一個字,我們的品牌就叫日月服飾好不好?”
“這名字很大氣嘛。”謝蘭花見日字在前面,明顯臉上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