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爺爺沒算好,讓二哥搭上了自己,這代價有點大。”唐文文又傷感起來。
“你放心,我會把含含和文文帶好的。”這是秦小魚唯一能做的事了。
“我上班后要搬到化工廠的宿舍住了,以后見得會更少,你好自為之吧。”唐文文這樣說,秦小魚還真有點舍不得,剛拉過來的戰友就要離開了,還要靠她自己闖。
兩個人走進小巷,唐文文臉上的笑意已經不見了,秦小魚也恢復了原來淡漠的神情,跟在她的身后。
“你猜,這錢是誰給的?”唐文文推開大黑門前,突然低聲問了一句,不等秦小魚答,就快步走了進去,原本只是問,并沒有要答案,也沒有想給答案。
秦小魚也好奇過這事,這錢不是少數,看含含奶奶平時拮據的樣子,不像隨便拿出錢的人,錢是哪來的呢?一夜之間就到位了,肯定是這家里人給的,是誰?
含含奶奶正在院子里,見她們回來,拉著唐文文走進屋去,兩個人嘀嘀咕咕,在講辦接班手續的過程。
含含見秦小魚回來,忙從炕上下來,去捅爐火準備午餐,秦小魚洗了手接過去,讓含含進屋玩。吃飯時含含吞吞吐吐,似乎有話要說。
“怎么了?”秦小魚不解的問。
“大奶奶家拉煤了。”含含說道。
這跟她們家沒什么關系,秦小魚沒理會,可回頭一想,原來含含是話里有話,在暗示她,她們家也應該買煤了。現在過冬全指著燒煤取暖,馬上就要十月了,要是下了雪再買煤,只怕質量不好,還要濕得厲害,燒起來冒煙。秦小魚把買煤的常識補充完畢,才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這破房子四處漏風,如果不維修一下,多少煤也燒不暖啊。她想了想,有了個主意。
維修房子是指不上唐家人的,要她自己想辦法。從這幾天她逛街的情況看,沒有什么私人企業,打零工的人更是找不到,只能從公家想辦法。她在腦中搜了很久,找到了一個很有趣的部門,叫房產處,從名字上看應該是管理房屋的,畢竟現在房子都是公有制,公家要負責維修,可是她的房子是私建的,在不在維修范圍內呢?
秦小魚跑去一問,果然碰了一個釘子,私建房不給拆了就不錯了,還給你修?
可是她不死心,轉了一圈又回來了。辦公室里很冷清,陳隊長剛吃過午飯,正剔牙呢。
“陳隊長,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你咋又來了?不是說了不歸我們管。”陳隊長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話。
“這個……”秦小魚剛出去時,一咬牙買了一包大前門,現在正好用上,偷著放到桌上,向前一送,陳隊長眼睛一亮。
“不是我來故意給您添麻煩,實再是沒辦法,我這孤兒寡母的,婆家不管,娘家指不上,下個雨就漏得呆不了人,兩個孩子一個五歲一個三歲……”秦小魚抹起眼淚來。
“別哭啊,大妹子,我這人吧就是心軟,就聽不了這話,你別哭,我想想辦法。”陳隊長聽她說得可憐,也是動心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