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時淺繞過欄桿一步步朝機艙口走來。
一襲淡紫色的長裙,襯得她高貴優雅,玲瓏身軀包裹在修剪得體的衣料下,為她清冷的神態增添了幾分嫵媚。
時家二小姐時淺,生于富貴,長在金玉,自小與占氏嫡子占冽定有婚約,本應得天獨厚,活出一條光芒萬丈的錦繡之路。
然,自母親與外祖父相繼離世,失去強有力的靠山后,便逐漸被外界遺棄在無人問津的角落里。
經年而過,她的冷艷高貴,如同雨后春筍破土而出。
昔日天之驕女,強勢而歸,將是無數青年才俊的一場劫數,又是無數名門淑媛的一場的噩夢。
“我聽說,你拿你兒子的病情博取四少的同情,這才入得了這占氏專用機場,時淺,你不是一直都自詡清高么,如今怎么也自甘墮落,干起這攀龍附鳳之事來?”
開口的是時柔,之前在機場入口被這女人擺了一道,心有不甘,所以加快腳步走到她身后,壓低聲音了肆意嘲諷。
時淺雙眸微瞇,眼底有冷芒悄然劃過。
時柔見她不反駁,只當她一如往昔得軟弱無能,又繼續道:“我就在想啊,都是時家的女兒,這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三少親自邀請我乘坐占氏的專機回國,而你呢,還得用兒子的病來博取同情,才得了這么個機會,時淺,自占氏與你解除婚約的那一刻起,你這輩子就注定要被我踩在腳下,即使你攀附上四少又如何,他不過是占家妾室所出,永遠也繼承不了占家主權。”
時淺倏的頓住了步子,回頭間,面帶寒霜,那犀利幽暗的雙眸,如同兩道冰刃直直射向了時柔。
“我勸你謹言慎行,也祝你跟占冽早日修成正果,嗯,占三少邀請你乘坐專機,還對你示愛,證明他的眼光被眼屎給堵了,這的確是個不錯的現象,愿你早日達成所愿,成為貴少手里牽著的那條最尊貴的貴賓犬。”
“時淺,你……”
淺姐懶得理會她,轉身繼續朝前走,這種沒有營養的口舌之爭,完全是浪費唾沫。
“時淺,你別太囂張,我……”
“你他媽要是再bb,老娘就將你當年干的那些破爛事兒全部都抖出去。”
時柔倏的閉上了嘴,嬌顏染滿了怒意,可,場景不對,她又發作不得。
很好,非常好,六年前猛收拾這蹄子,她就不信六年后收拾不了她。
一切,等回寧市再說。
兩姐妹是一前一后入的機艙,時淺順順利利的進去了,而時柔,卻被兩抹高大的身影給攔住了。
“時大小姐,請留步。”
這話一出口,兩姐妹齊齊頓住了步子。
淺姐挑了挑眉,靠在了一旁的艙門上,看這情形,貌似有好戲要上場了。
時大小姐也不著急,蹙眉道:“你們是不是攔錯了人,我可是占三少親自邀請過來的。”
其中一保鏢冷漠開口,“我們只聽上級命令,你如果是時家大小姐,就請移步出去吧,這機艙,你是入不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