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突然詢問,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難道,她已經知道自己當年睡的不是保鏢,而是另有其人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
時淺聳了聳肩,壓下心底的困惑之后,挑眉道:“你問我是不是要回寧市,我這是在回答你的問題啊,大姐將我的檔案都銷毀了,我總不能一直頂著黑戶的身份活著吧,這次回去,單純只是想辦理戶口登記,你反應這么大,莫非干了什么比下藥更缺德事兒?”
時柔心中一緊,下意識朝四周望去,確定無人能聽見之后,這才壓低了聲音喝道;“下藥的事情,你最好永遠給我爛在肚子里,否則,你跟你兒子以后別想有安生日子可過。”
淺姐上前一步,湊到她耳邊,低低道:“如果我說,我將這事告訴占三少了呢,大姐那豪門夢,是不是就會泡湯了?”
“你……”時柔詫異的望著她,一臉駭然,抖著聲音問:“你,你將下藥的真相告訴占三少了?”
時淺緩緩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看著她隱忍著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眼中不禁劃過一抹鄙視,“看著大姐驚慌失措的模樣,真是心情舒暢啊,你放心,我不會將這事捅出去的,閑來無事拿這件丑事嚇唬嚇唬你,也挺有趣的。”
“你……”
時淺懶得理她,踱步朝機艙走去。
時柔想發作,可,考慮到場景不對,只得暗自壓下心中的怒火,回寧市么,行,等下了專機之后再收拾她。
欄桿后,一抹修長的身影踱步走了出來,他剛才雖然沒聽出去姐妹兩的竊竊私語,但,一開始那句話,他還是聽見了的。
時家銷毀了那女人在警局里所有的檔案?
為什么?
“元楓,你說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時家才會銷毀那女人所有的檔案?”
元楓斂眸沉思了片刻,淡漠道:“銷毀檔案,很有可能在掩蓋什么真相,我也很好奇,這時家二小姐身上到底有怎樣的秘密,當然,更讓我好奇的是她身邊那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孩子。”
不等占冽開口,一旁的阿生猛拍大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終于知道這六年來為何找不到那該死的女人了,她肯定也是被人銷毀了檔案,所以拿著紫陌的血液卻怎么也匹配不到她親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占先生斟酌了片刻之后,對元楓道:“調查一下那小子的基本情況,還有,讓老吳將他的dna輸入到占氏家族數據庫中,看能不能匹配出什么結果,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占家遺留在外的子孫。”
話落,他斟酌了片刻后,又開口補充,“想辦法取到那女人的血,然后跟紫陌驗一個dna,檔案被銷毀了么,那就從她開始,一個也不許放過,我一定要將那女人給挖出來。”
身后,元楓與阿生面面相覷,占先生這是,病急亂投醫吧。
……
機艙內……
時少將親妹拉去了休息室,艙門甩上的那一刻,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根藥劑,扔在了小丫頭懷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