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女伴?這么簡單的么,完全ok啊,趁機搭上占言這條線也是好的。她不確定自己能否在三年內找到合適的臟源,但她知道占言的醫療團隊研制出來的抗體藥物,對兒子的病情有很大幫助。“只陪吃陪喝?”占言失笑,溫聲道:“不,還得有一陪,就是……”“不行!”未等他說完,時淺連忙出聲拒絕。“我說陪我走紅毯,anne小姐想哪兒去了?”額……時淺摸了摸鼻子,好吧,是她想歪了,罪過罪過!“就這么說定了,那,我那些廣告代言什么的?”占言的唇角染上了一抹笑意,那溫潤似玉的弧度,如沐春風,“如今占氏娛樂總公司由我做主,我記得咱們之前的交易已經生效了。”這話雖然說得含蓄,可,要表達的意思卻很明朗。時淺打了一記響指,“ok,難怪占四少能夠深受國際娛樂圈的敬重,這份氣量果然與眾不同。”占言雙眸中的笑意越發濃郁了幾分,“anne小姐也是個爽快之人。”醫院八樓…寂靜的走廊上有幾個黑衣保鏢行色匆匆,他們中間,有一抹瘦小的身影若隱若現。到了一間病房門前,開路的兩個保鏢退到了一旁,其中一個朝他恭敬頷首道:“少主,時少的病房到了。”‘嗯’……小小人影輕嗯了一聲,抬眸時,一雙清幽的眸子泛著幽冷的寒光,如同漫天星海里那顆最耀眼的星辰,氣勢凌人,冷冽氣息渾然天成。這是一個年僅五六歲的少年,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內斂。“你們隱蔽起來,別暴露了身份。”保鏢有些猶豫,“可,左護法再三叮囑屬下,必須寸步不離……”‘嗯?’小家伙刻意拉長了尾音,眼底寒芒幽冷了幾分。“屬下遵命!”忌少擺了擺手,遣退幾人之后,扭開門把走了進去。“還以為你撐不過昨晚,一命歸西了呢。”時少正坐在床頭翻看著報紙,見好友開口便損他,心里也不惱,只淡笑道:“禍害遺千年,當日在華盛頓,那么大的爆破,獵鷹高層死傷無數,你卻活了下來,也是一個奇跡。”忌少微微挑眉,收斂眼底的寒意之后,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帶著幾分玩味道:“占太子爺,我費盡心思將你的身世扒了出來,你卻無動于衷,視親爹于無物,真是浪費我的一片苦心啊。”時少涼涼撇了他一眼,譏笑道:“一滴血輸入數據庫便能搞定的事情,比小蝌蚪找媽媽還容易,你確定你‘費盡心思’了?”忌少攤攤手掌,“當我沒說。”“可,你已經說了。”時少不打算放過他,“你是衛家的太子爺,是季家未來的駙馬爺,衛季兩門,可是國內超級家族,你都能以假死擺脫身份,我為何不能對自己的老子視而不見?”忌少伸手扶額,無奈道:“ok,我錯了,下次不拿你身世開玩笑了,你放過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