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鋒寒回到總統府,他的神經也沒有松懈,小家伙睡著之后,今晚,楚悅也有些失眠了,她從主臥室里下樓。
看著二樓廳臺上的男人,他倚著欄桿,背影透著一絲疲倦,她的心生生的抽疼著。
她走過去,輕輕的自身后環抱著他的腰際,將臉蛋貼在他的背上,輕聲道,“對不起,我給你制造麻煩了。”
席鋒寒的身軀一震,他轉身立即將她摟入懷里,低沉道,“傻瓜,不許說這句話,你不是麻煩,你是我的愛人。”
楚悅抬起眸,眼眶微濕,她知道自已的身份,一直是讓他為難的,以前是,現在也是,她真得很嫌棄自已的過往,如果她不是那樣的身份,只是單純的成為楚家的二小姐,那他就不用這么煩心了。
“事情進展得怎么樣了?你怎么對付巴頓?”
“一旦查清楚全部的事情,我會讓他撤底消失在這個世界。”席鋒寒咬牙道。
楚悅輕嘆一聲,閉上眼睛,緊緊的摟著他,她真得自責,難受,她不想,讓他因為她,而沾染太多血腥的事情。
席鋒寒輕拍她的背部,“你別擔心了,趕緊去休息吧!我還需要等一個電話。”
“我睡不著,我陪著你等。”楚悅不愿意離開他。
席鋒寒輕輕的吻了吻她的發絲,心疼著她。
電話在十幾分鐘之后響了,是池陽的,他果然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巴頓就在剛剛拔通了李正的電話,但被他們攔下了。
這意味著,巴頓果然還想找下一個買家!
“繼續盯著他的行動和電話,及時向我匯報。”席鋒寒吩咐一聲。
“好的!”池陽在那端回話。
席鋒寒掛了電話,即然摸清楚了巴頓的意圖之后,這更加表明著巴頓狗急跳墻,如果他有把握威脅到他,為什么還要選擇走另一條路?這只能說明,這個消息,只撐握在他一個人的手里。
席鋒寒的臉色還是陰沉難看之極,他緊緊的握住楚悅的手,有一種莫名的擔憂。
楚悅抿唇一笑,溫柔的倚到他的懷里,“你真得不用生氣啦!除了你,沒有哪個男人近過我的身。”席鋒寒眼底柔光一顯,薄唇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所以說,巴頓對你的影響是十分深刻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你在我身邊的!但他今天借著他們國家副總統的身份來見我,并且遞給我一張你的舊照,
還以此威脅我。”
楚悅的臉色也擔憂起來,“他威脅你什么?”
“他想要我們國家的一種礦石,并且,還想我允許他在我的國家販賣他的軍火。”
楚悅一聽,便震驚了,“你可千萬別答應他。”
“我先穩住他,等我查清楚這件事情之后,我第一個開刀的就是他。”席鋒寒的眼底閃過殺意。
“小悅,你對他了解嗎?他是什么樣的人?”
“他是一個十分警慎小心的人,并且,他十分不信任人,他只相信他自已。”楚悅對巴頓倒還是了解的。
“你覺得他會把你的事情,告訴第二個人嗎?”
楚悅皺眉想了想,她搖搖頭,“應該不會,我現在算是他手里一張牌,他不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告訴其它人,而且,他身邊的人,都是狡猾的人,他也擔心自已會被出賣。”
席鋒寒聽著楚悅的分析,對巴頓的了解也更透撤了。
“照你這么分析,他應該還沒有把你的事情告訴第二個人,只要解決他就行了。”
“對!解決他就行了,你也別有太多的后顧之憂。”楚悅不想讓他為她的事情煩憂。
她輕輕的依在他的懷里道,“就算這輩子我只能做你身后的女人,我也心甘情愿,我只要在你的身邊,不求別的。”
席鋒寒的心房一澀,他緊緊的擁住她,這個女孩,值得他為她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