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悅的心里,她想要的生活,不是以前的生活,而就是現在這樣從容而安靜的生活。
五星級酒店里,巴頓通過他的關系,立即弄來了一些關于楚家的信息。
楚家也是一個政治大家族,不過,他想,楚悅也許可能是楚家的孩子,可是,她是自小在殺手組織里長大的,這一點,他是最清楚的。
因為這個女孩,曾經是洛克最為得意的一個殺手。
巴頓放下了資料,他站在落地窗前,他的目光散發著毒蛇一般的光芒,他想,他想要的,不僅僅是那些礦石了,他可以用這張牌換取更多他想要的東西。
而他想要談判的,也不是楚家的人,而是這個國家最高的領袖。
如果楚悅是他的女人,那么,一個男人為了保護心愛的女人,他會做到什么程度呢?他會付出多少代價呢?
巴頓突然有一種狂喜,這可是他最得意的一件事情呢!
巴頓在這個國家,還有一個曾經有過交際的政界人員,他想約出來收買一下,從這個政界人士的身上再探一些更高級的信息。
總之,他感覺他的財富就在眼前了,這個國家的富有程度,已經在發達國家的水平線上了,加上又是大國,他想要什么不能得到?
巴頓打著如意算盤。
清晨,楚悅睜開眼睛,赫然映入一張俊美溫柔的面容,她想到昨晚,立即羞赫的將小臉埋進他的胸膛里,不看他。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席鋒寒立即有些擔憂。
“不是…好羞。”楚悅在他面前,流露出一個小女人的嬌嗔。
“羞什么?不是很快樂嗎?”席鋒寒低笑起來,輕輕的撫順她睡亂的長發。
楚悅突然就想到了兒子,也就在昨晚,她短暫的把兒子給忘了,她有些自責。
“兒子一定起床了,我得去喂奶了。”楚悅說完,坐起身,絲滑的被子滑下。
頓時,身邊的男人的眼神直接又黑沉了,生過孩子之后,她的身材竟然越發的誘人了。
楚悅查覺到他眼神里的危險,她立即笑著警告一聲,“不許亂來了哦!”
席鋒寒有些無奈,現在,在這個女人的心里,孩子的地位已經超過他了,這令他有些忌妒起自已的小家伙來了。
楚悅洗過個澡再過來找兒子,小家伙果然再哭了,等看見她的時候,小嘴巴一扁,扁成了一條線,好不可憐。
楚悅把委屈的小家伙抱在懷里輕哄,小家伙抽噎了一會兒才不哭了。
好像在怪媽咪不要他了。
席鋒寒一身深色西裝走出來,渾身散發著不明而喻的威嚴氣息。
但他走到妻兒的面前,他臉上的一切氣勢都收斂著,他伸手接過小家伙,抱著他一起陪著楚悅出去散了一會兒步,他才離開。傍晚五點,席鋒寒的車隊過來接楚悅,楚悅一身典雅的打扮陪著他一起參加了晚會的觀看,而這是全國會播出的晚會,鏡頭也專注在他們的身上,多停留著,今晚,席鋒寒帥氣凜然,而陪伴在他的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