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板正沉著臉在思索著,正好他也是沒錢的人,最近手頭很緊,不然,他也不會這樣綁著宮承偉還錢了。
“宮夜霄的孩子,那肯定是保護得很好的,你以為想綁就能綁的?”“如果在國內,他的孩子肯定保護得很好,可是現在,據我所知,他的孩子都去了國外一座農場生活,在那里,我們的機會可就大了,而且,我摸清楚了宮夜霄夫妻最近參加了一個峰會,沒有在他們的孩子
身邊,正好是下手的好時機。”
“真得?你確定這一票可以成功?”
“我保證能成功!”宮承偉也打定了主意這么做,反正求宮夜霄也沒有用,那么,他只能采用極端的方式弄到他的錢了。
“我相信宮少爺一定能成功的,他可是宮家的人,宮家的人想要綁架宮家的孩子,那比我們的把握大多了。”其中一個也想參加的混混發表意見。
宮承偉也只能應付式的笑笑,“對,相信我,我一定會把孩子引出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干這一票大的,還擔心沒有錢用嗎?”
劉老板也正在打著主意,他想做幕后者,到時候得到錢之后,他就把責任全推給宮承偉,也是好事一件。
”好!那我就信你一次,你趕緊把宮夜霄的孩子所在地打聽清楚,我們也好準備準備,人我有,但你得配合我們完成。”
“放心,我一定會配合的,到時候,拿到錢,我們五五分成。”
“好!”
宮承偉被從車里放了出來,看著遠去的商務車,他呼了一口氣,同時,嘴角也勾起冷笑,沒想到,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有這么一條路擺在他的面前。宮夜霄,你即然無情,那我會讓你付出更大的代價,他在心底冷哼。
這一天下午,宮承偉憤怒離開,宮夜霄也沒有留他,更沒有答應他無理的要求。
三天之后,宮夜霄和程漓月的飛機,直奔峰會舉辦的國家。
宮承偉則被起訴離婚了,他的妻子這次鐵了心要和他離婚,這一點,他們倒是瞞著醫院里的宮嚴夫妻,宮承偉跪在妻子的面前,他的妻子也冷著臉提著離婚。
如果不離婚,她就帶著孩子們永遠離開這里,不再回來,如果離婚,她還會讓他看看孩子。
宮承偉被逼得當天下午,就和妻子辦理了離婚,他名下僅有的一處住宅也給了妻子,而他真得一無所有了。
宮承偉走出民政局,他整個人蹲在街邊上,感覺他的人生已經慘到了極致,對未來無望,他想到了宮夜霄對他的無情,他把自已此刻的悲懼算在他的身上。“為什么不給我錢?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宮承偉無法接受,雖然,他打著算盤,就算從宮夜霄那里拿到了錢,他也不會第一時間去還債,而是他想好了訂上賭船的票,他想,他只有一夜爆發,才能解決他
所有的問題。就在這時,他的面前突然停下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宮承偉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就被扯進了車里,他嚇得臉色一變,抬頭一看,竟然是他上次欠了五百萬的一個老板,他忙笑著道,“劉哥,再給我點
時間,我一定能弄到錢還給你的。”
“宮承偉,你騙誰呢!你現在妻離子散,一無所有了,我還能指望你還我錢嗎?”這個劉老板一臉冷笑道。
宮承偉立即身板一硬,“劉哥,你可不能瞧不起人,我是誰?我可是宮家的大少爺,我背后還有一個宮氏集團,你以為這區區五百萬,難道我還不起嗎?”宮承偉現在也只能過過嘴上功夫了。“如果宮夜霄會給你錢,那你早就翻身了,我看現在宮夜霄是看見你就厭煩了吧!你今后也別想從宮氏集團拿到錢了,我這五百萬什么時候能還,還是一個未知數,要不,你把命抵給我吧!”劉老板臉上閃
過一抹狠光。
“不不不…我能籌到錢,我一定能籌到錢,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絕對會還你的錢的。”宮承偉的腦海里想著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