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沫沫已經有了第一次的生育經驗,也沒有事事小心到極致了,她懷著十分喜悅的心情渡過每一天,身邊有一個萌萌可愛的女兒,她每天看著她,都盼望著第二個孩子趕緊到來。
清晨,暖陽劃開了天際,初冬讓太陽變得更加的難得和美好,令人的心情,也仿佛沖出了所有的陰霧,變得燦爛而明媚起來。宮圣陽一家人,早上七點就已經到了夜宅,程漓月讓兒子帶走了兩個吵鬧的小家伙,她和宮沫沫姑嫂可以安安靜靜的說說話,而宮沫沫的身邊,她的化妝師正在給她整理著優雅的公主發髻,程漓月坐在她
的身邊,捧著一杯玫瑰花茶陪著她。
窗外,不時的傳來了孩子們的歡笑聲。
“嫂子,你以后有沒有什么打算?就這么陪著兩個小家伙成長了嗎?”宮沫沫好奇的問。
“有啊!等雨寧也要上學的時候,我的時間就多起來了,我會重新拿起我的畫筆設計作品。”
“我可能會帶著兩個小家伙去基地陪涼宬,同時,做他們的翻閱官。”宮沫沫一臉期待的笑起來。
程漓月點點頭贊成道,“對,孩子不能和父親分開,到時候,暑假的時候,我們一起帶著四個小家伙去渡假。”
“嗯!”宮沫沫也欣然點頭,沒有什么比陪伴孩子,和家人在一起更令人快樂的事情了。
總統府。
席鋒寒也抽出了時間參加這場婚禮,池陽也換上了精神的西裝,陪同一起參加,時間還早,處理過了一些政務之后,席鋒寒走到三樓,推開了一間客房的門。
房門后面,火火坐在輪椅上,手里捧著一本書在看,聽到聲音,她回頭,穿著米白色的毛衣,一頭長長的黑發披在身后,膝蓋上蓋著柔軟的毛毯,安安靜靜的,柔弱的像是一副極美的畫。
席鋒寒走到她的身邊,俯下身打量著她,火火不由的拿起了書本掩自已的臉,席鋒寒立即把她手里的書給抽走,繼結用灼熱得仿佛火山的目光盯著她,那眼神里熾熱的感情,不許她躲開。
火火從小就沒有接受過這樣熾熱的感情,所以,常常的,面對著他深情的凝視,她會顯得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女孩般,慌亂起來。
火火的細白的手掌立即擋住他的目光,席鋒寒握住她的左手,將俊顏貼在她的手心里,在她的手心里親吻了一下,愛意明顯。
“你今天不是要去喝喜酒嗎?怎么還沒有走?”火火由著他握著自已的手,把玩著。
“不急,還早。”席鋒寒低沉笑起來,看著她一張俏麗白晳的面容,他真得忍不住的想要親她,仿佛在她面前,他成了一個偷吻狂魔一般。
火火感覺他要親下來了,她沒有躲,反而笑著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席鋒寒立即吻上她,把她輕按在輪椅上,實實在在的占上一把便宜。
一個吻,又讓兩個人亂了呼吸,席鋒寒的身軀又繃緊到了極致,而火火也水眸泛著迷蒙,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份渴望。
“等我傷好了,我愿意給你。”火火的聲音堅定的響起。
席鋒寒的眼神沉黑的看著她,“那就等你傷好再說。”
“那你會要我嗎?”
“要!”這句話無比篤定。
火火抿著唇,甜滋滋的笑了起來,這個回答,對她來說,有兩種意義,一種是他愛她,一種是他要她。
“好羨慕結婚的人。”火火突然感嘆一聲。
席鋒寒的心驀地繃緊,他握緊她的手,“總有一天,你也會成為我的新娘,我要你穿上婚紗,在所有人的祝福下,朝我走來,我們結婚。”
火火微微瞠著眸,感動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可以嗎?
“可是…”“火火,你告訴我,你在組織里接觸的人多嗎?是不是這個組織的人消失了,你的身份就會干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