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就叫你的傭人…”
“不能!如果你想舒服,就必須讓我來抹。”席鋒寒十分堅定,這整座總統府的傭人,都聽他一個人的命令,所以,他說不能,誰還敢反抗?
火火的黛眉直接委屈的擰緊了,不過,她傷成了這樣,連反坑的權利也沒有!
席鋒寒進入了浴室里正在放水,沒一會兒,他提著一桶熱水過來,冒著滾滾的熱氣,他挽起了袖子,露出結實有力的半臂,他把四周的窗戶用窗簾遮住了,開足了暖氣。
整個客房透著一種昏暗交錯的光線,令一切都變得蒙朧了起來。
席鋒寒坐在床沿,他修長的手輕輕的探到了她的病服扭扣處,替她解開衣服。
火火羞赫的咬著唇,不時的看他一眼,只見席鋒寒的目光認真專注,沒有她想像中那種不敬之色,仿佛他真得只是替她做著抹澡的工作。
火火只好默認讓他來抹澡了,只是,好丟人。
席鋒寒解開了她外面的病服,火火的身上什么也沒有穿了,身材十分完美,胸口包著一層紗布,她緞練出來的馬甲線也很漂亮,被粉藍色的被子遮住,她暫時只是露著上半個身子。
席鋒寒趕緊用熱毛巾過來,給她開始抹澡,毛巾的熱氣燙慰著肌膚,令火火感到很舒服,她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席鋒寒將她的長發攏起,認真的給她從脖子處開始往下抹,力道不急不燥,十分認真仔細的把她每一寸肌膚都抹上,她身上的肌膚白晳如凝脂,被熱氣熏出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席鋒寒微微用力搓揉,她的肌膚就泛起了粉色的顆粒,席鋒寒深幽的眸,仿佛子夜最黑沉的夜色,濃得化不開來,他薄唇抿成一條線,眼底里分明有濃烈的克制和隱忍。
火火干脆閉上眼睛,就仿佛一個嬰兒般由著他侍候著抹澡,然而,閉上眼睛,任何感官都變得更加的敏感了起來。
席鋒寒的動作,沒有任何侵犯她的意味,只是認真的把她的上半身抹干凈之后,他立即給她選了一條寬松的毛衣給她套上,以防她感冒了。
火火咽了咽口水,就看見席鋒寒提著熱水離開了,她渾身果然好受多了,而就在這時,她又看見他換了一桶熱水出來了,火火立即睜大了眼睛,“還要抹?”
席鋒寒低沉一笑,“我不喜歡做事做一半的感覺。”
火火立即驚慌的看著他,“不…不用了,我很舒服了。”
席鋒寒當然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他沒有別得想法,只是希望她更舒服一些,火火見他非要過來,她只好咬著唇,忍著強烈的羞恥感,讓他把事情全部做完,而她這會兒,已經不敢再看他的表情了。
等給火火全身上下抹干凈之后,席鋒寒額頭上已經細細的漫上了一層汗,濕了他額際的幾縷墨發,無端增加了男性的魅力和性感。
火火一張小臉仿佛也熱出了細汗來了,看來這件事情,讓兩個人都不太好受,都熱了。
席鋒寒又重新換了一條新得毛巾,浸泡溫熱的水之后拿出來,把的小臉洗了一遍,在他洗完之后,他已經忍不住的俯下身,在她兩片櫻紅的小嘴上烙了一下吻,感受著她柔軟的觸感。
火火水眸蒙上一層水霧,看著他回到浴室里的身影,而她躺在床上,真得舒服極了,而困意也已經漫上來了。
席鋒寒朝她道,“我回房間洗個澡,你先睡,我一會兒過來。”
“你要在我這里睡嗎?”火火見他的眼神里,也布滿著紅血絲,顯然昨晚一夜他都沒有睡,而此刻,肯定是困了。
“嗯!”席鋒寒理所當然的應了一聲,他便推門離開了,火火掖了掖被角,無比安心的睡了過去。
對她來說,還有什么是比呆在他的身邊,最安心的呢?二十分鐘之后,席鋒寒穿著一套灰色的絲綢睡衣過來,看著已經沉入了睡夢之中的女孩,席鋒寒輕輕的側身睡在她的身邊,盡量的不碰到她受傷的身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