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危險伴隨,她除了自已一個人,她不想讓任何人成為組織的目標,她不想傷害無辜者。
特別是那個男人,也許尋找她的身世,只需要找他幫忙,一切會事半功倍,可是,她不能,他曾是組織上頭號目標,有很多國家在暗中買通殺手刺殺他,所以,她更不能把組織的人帶向他。
即然她還有漫長的一生,她可以慢慢尋找,總之,在她的人生里,總算有件事情讓她忙碌,這未必不是好事。
她拿出手機,查看了新聞,也看見了總統府發言人那沉痛的致詞,火火的心臟緊緊的揪住了,他一定很難過。
此刻,她還是仰止不住,滿腦子都是席鋒寒,她不是想他,而是心疼他。
三天之后、在國家的公墓里,楊云若的后事在辦理,此刻到達墓地送她的人,除了席宋兩家人,沒有更多人,而天上飄著蒙蒙的細雨,沒有人打傘,所有人一致的黑裝出席,程漓月一身黑色的衣裙挽著宮夜霄上前,
送上一束菊花,她的眼眶淚痕明顯,席鋒寒一身畢挺的黑色中山裝,他的身邊席夫人,戰家父子,池陽都在。
站在最前面的席鋒寒,以丈夫的身份出席,他身姿偉岸如山,細雨打濕了他濃密的黑發,蒙在他俊挺的眉梢,仿佛染了白霜,他雕刻般俊美的面容,仿佛更加的冷峻,他臉上透著一抹沉重的哀慟之色。
這三個月來,楊氏夫妻也接受了女兒去了的事實,現在,他們只想打理好后事,讓女兒安心入土。
天色陰暗,細雨綿綿,整個墓園顯得格外的安靜,來送別的人,神情都透著一抹莊重。
下午時分,撤去所有保鏢,才允許楊云若的其它朋友入院送別,由楊氏夫妻在接送著,而其中,費曼琳也來了,她沒想到楊云若這么福薄,剛嫁給總統先生,就離開人世了。她做為朋友過來拜別她,但同時,她的心里又涌起一陣新希望,現在,她離世了,意味著總統先生又恢復了單身,那么往后,說不定她的機會還是有的,所以,她必須好好的把握,日后,能與總統相遇的
機會,她千萬不能錯過。
裴曼琳送上一束花,安慰了一下楊氏父母就離開了,而在人群里,也有不少的民眾自發買著花過來送別她。全國陷入了一片濃郁的哀悼氣息之中。
第二天傍晚,一架民航停在機場,人群里,一個帶著兜帽的女孩,拖著行禮箱邁出來,她正是火火,她此刻擁有多個身份,上次黑原他們租用的房間里,一切屬于她的身份都在,她可以用不同的姓名自由
出入每個國家。
而她今天回來了,回來尋找她的身世,歷經三個多月,她又回來這個國家,她又重新呼吸到這里的空氣,仿佛空氣里有一種熟悉的氣息。
她走到一輛的士車的面前,拉開車門坐進去,她隨口說了一個地方,便安靜的閉目養神,卻發現心神不定,她睜開眼睛,左右看著四周的風景。
這時,她看見了一座廣場上那降下半旗正在迎風飄揚,她有些驚訝的朝司機尋問道,“怎么今天降了半旗?”
司機反而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小姐你不知道嗎?這么大的消息你還沒有聽說?”
“我剛回國。”
“是我們總統剛娶的夫人去世了!昨天新聞報道出來的消息,太遺憾了,太令人悲痛了。”
火火猛地瞠大眼,“什么?總統夫人去世了?她怎么了?”
“是急性白血病不治離世的,可憐啊!才結婚三個月不到就離開了總統先生。”司機感概著說。
火火秀白的面容,呆住了,腦海里轟然炸得有些空白,席鋒寒的妻子去世了?這個消息仿佛一顆炸彈,炸在她的胸口處。
她久久也沒聽到司機在說什么,她腦海里只有一件事情,席鋒寒怎么辦?他怎么辦?他剛結婚就失去了妻子?他該多傷心?
可是,即便她在他的國家,即便她知道他的電話號碼,她竟然沒有勇氣再去聯系他,因為他和她的生活,仿佛在那天他結婚之后,變畫清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