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最近我壓力的確比較大。”
“別擔心,我立即給你做一份祥細的檢查,先驗個血吧!”張芳親自讓護士拿來了一次性扎血針,給她的手指上扎了一個小血洞,然而,張芳還沒有怎么擠,就看見楊云若手里的血突然噴涌了出來,她趕緊拿起小型的容器裝了半罐之后,讓護士拿過藥綿給她止血
,竟比一般人止血要慢,最后張芳還用了藥物止血,才看見楊云若手上的血止住了。
張芳讓她先坐下,而她趕緊送她的血液去化驗,楊云若心生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等著結果。
二十分鐘之后,張芳拿著一份化驗單回來,而她的臉色卻是凝重之極。
她看著楊云若,直接問了一句,“你最近有沒有去獻血?”
楊云若想起三個月前,她曾經去街道上的免費獻血車上獻過一次血,她點點頭,“嗯!獻過,怎么了?”
張芳咬著唇,一時不知道怎么說結果。
“你快告訴我,我到底怎么了?這和我獻血有什么關系嗎?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楊云若急得站起身,伸手要去拿她手里的報告單。
張芳讓她搶過去了,楊云若拿起報告單一看,最下面的一條結論寫著,急性白血病。
楊云若瞠大了眼,整個身體顫了顫,差點要暈倒,張芳把她抱住,“云若,你別急,我們再好好的做個檢查。”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得這種病?”“我們測出你的血液里有一種病毒感染,這種感染體不是以身自帶的,而是可能因為血液制品,或是性接觸導致的橫行傳播行徑,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健康的人,也是一個十分自愛的人,所以,我剛才才會問
你是不是獻血了。”
“你得意思是,我獻血的工具導致我傳染了這種病毒?怎么可能?”
“但報告上是這么寫的,這種病毒在你的身體里潛伏了幾個月,今天開始出現了癥狀,你平常如果沒有碰傷,你可能根本不知道你的血液有問題。”“不…不…不可能的….”楊云若幾乎快要暈厥過去,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怎么會得這種病?
“她失憶了是嗎?”楊云若深呼吸一口氣問。
“對,她失憶了,忘了我們曾經發生的一切。”席鋒寒嘆了一口氣。
楊云若的臉色有些微微的發白,她的身子也出現了一絲微顫,她的心被這個消息震住了,原來席鋒寒欠這個女孩的不止是感情,還有一條命。
然而他依然深愛著她。
在她第一眼看見這個男人的時候,他的眼神沉寂的,好像再也不會有任何的感情,好像他的愛情被什么東西殺死了,原來只是他至愛的女孩為了他死去了。
可天意弄人,竟然在他宣布娶她的時候,那個女孩回來了。
“那你是想要我選擇退婚,然后…你娶她嗎?”楊云若抬起頭,目光悲傷。
席鋒寒望著她這份驚慌的表情,他搖搖頭,平靜道,“云若,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是希望你能重新選擇你的幸福,在我這里,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可我除了你,再也不會愛上任何的男人,我只愛你,鋒寒,我愿意成為你的妻子,我也不介意你心里愛著這個女孩。”楊云若搖搖頭,她十分堅定的看著他。
“好,我會履行承諾和你訂婚!但是我們的婚禮,給我時間按排!”
楊云若看著他仿佛商量般的口吻,這根本不是在他談論他的婚事,而是談論著他平常的政務,這場婚禮,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快樂可言。
就像剛開始一樣,他只是為了想要一個合適站在他身邊的妻子。
她看到了這個男人履行著他的承諾,看到他為了她,放棄了深愛的女人,她的心里沒有高興,只有沉重的枷索。
這段感情,困住了三個人,她和他,還有那個失憶了的女孩。
她想過抽身成全他們,可是,他們訂婚的消息早已經登上了報紙的各大頭條,她想抽身,而接下來的后果怎么承擔?
“我還有一個會議,我先過去了。”席鋒寒說完,起身推門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