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熙自然樂意奉陪,就在他牽著簡馨準備走的時候,簡馨的另一只手赫然被另一只大掌用力扣住,簡馨猛地回頭,只見扣住她手腕的不是別人,而是這位總統先生。
她嚇了一跳,趕緊試著從他的手掌里抽出自已的手,可是,男人低沉又沙啞的聲音響起,“你不能走,我還有事情需要問你。”
簡馨怔了幾秒,緊接著,席鋒寒冰冷的目光掃過依然牽著簡馨另一只手的凌熙,“放開她。”
凌熙趕緊放開了簡馨,而下一秒,又是一道命令出聲,“把不相干的人清理出去。”
這句話中似乎還飽含著一股怒火。而這個不相干的人,除了凌熙,也沒有另一個人了,凌熙微微瞠大眸,他真得很委屈的想要反駁一句,他不是外人,可是兩個保鏢已經欺身近他,凌熙也不敢對抗總統府的人,他忙舉了舉雙手,“好好好,
我自已離開。”
說完,凌熙扭頭看著簡馨,不忘做了一個打電話的舉動,就趕緊離開了。
簡馨也在這一刻,用力把手從席鋒寒的大掌里抽了出來,緊接著,她敲響了病房的門,她主動的把房門打開,讓里面的裴家爺孫看見他。
“總統先生,您來了。”裴老爺子立即起身相迎。
而躺在床上的裴曼琳,也激動的差點坐起了身,但她更快的又扮著柔軟的躺了下去,一雙眼睛漫上一層晶瑩的淚水,打算讓席鋒寒看見她此刻的樣子,心生疼惜和愛憐。
“總統先生,您來了…”裴曼琳雙手揪著被子,一副受寵若驚,又嬌羞的表情。簡馨看著裴曼琳在這個男人面前演戲,她不由有些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不希望這個男人受到欺騙。
病房里,裴老爺子似乎有話要單獨和裴曼琳說,簡馨有覺悟的把門關起出來。她一出來,凌熙就如影隨形的站到她的身邊,簡馨就在房門口墻上倚靠著,環著手臂待命,凌熙一只手撐到了她的肩膀旁邊,保持著不冒犯到她的距離,一雙目光極有趣的打量著她的表情,簡馨一張小臉
原本就沒有什么豐富的表情,即便他怎么看,她的神情都只是淡淡的,最多看他兩眼示以警告。
凌熙就厚著臉皮,璨然一笑,“簡馨,我們做朋友怎么樣?”
“我不需要朋友。“簡馨微微別開臉,拒絕。
“那你說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沒意見,我可以提供幾個關系,朋友,好朋友,女朋友。”凌熙就像一個勾搭者,恬不知恥的笑著。簡馨被煩得有些無聊了,她正欲從他的身邊離開,她敏銳的聽覺,就聽到一串腳步聲疾步從走廊的那端邁過來,她黛眉微蹙,抬頭看去,只見為首的四名黑衣保鏢開路,中間,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宛如王
者般的簇擁著而來。
不是席鋒寒,又是誰呢?
簡馨沒想到還有機會再見到他,她的心弦一緊,一雙清澈的眸光盯著走過來的男人,輕輕的眨動著眼眸。席鋒寒從拐出走廊,就看見一盞燈光之下,那倚在墻壁的纖細身影,即便還隔著一段距離,他依然能感覺到熟悉的一切撲面而來,他的目光緊緊的鎖住她的表情變化,當兩個人的面容都清晰的映入彼此的
眼簾時,看見那毫無波動的美眸,席鋒寒的心臟仿佛突然被一只大掌緊緊的攥住,一瞬間疼到了極致。
她不認識他,她忘了他嗎?簡馨不知道為什么,她有些害怕走來的這個男人,在他那雙深邃又復雜的目光緊緊的盯視之下,她的心里有了一絲怯意,雖然表面上她什么表情也沒有,可是亂了的心跳,卻在說明著,這個男人對她所產
生的影響力。
為什么會這樣?當第一次在報紙上看見他的照片的時候,她就會有一種和他似曾相似的感覺,可是,他如此的高貴不凡,她如此的平凡,怎么可能有交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