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得十分嚴格。
席鋒寒把車隊繞到了江邊方向,在車隊經過的地方,旁邊的私家車都自動的從旁邊緩慢的駛過,不敢靠得太近。
席鋒寒目光落在江邊的欄桿上,保鏢們都已經知道,在這條江邊的哪一個地方,是席鋒寒常常停步的地方,所以,此刻,一排八輛黑色的越野車,轎車,都安靜的停在江畔。
席鋒寒對于火火跳江的那一個地點,第幾個石欄都了然以心,他記念她的方式,只有一種,那就是沉靜的回憶,他此刻,坐在車上,駕駛座的兩名保鏢都已經下了車,安靜的守在一旁。他的目光仿佛比深沉的江水還要寂靜,淡淡的哀怯染上他的眼底,他英俊的面容此刻也透著一絲哀思,他輕輕的閉上眼睛,那一天的一切都仿佛如昨日,他甚至能想起,他扣下扳機的那一刻,心臟顫動的
聲音。
而他也記起她站在江邊,張開雙手躍入江河時的微笑,淡雅如花,沒有任何悲傷,仿佛有了解脫的喜悅,她微笑著跳了下去。
“火火!”他低沉嘶啞的聲線輕輕的呢喃輕喚,他今晚動情得厲害,大概因為他的心里在做著一個決定,他決定迎娶別得女人了。
池陽的車子停在最后一輛保鏢車的身后,他手里捧著一束白色的花走過來,他朝保鏢道,“總統先生在車里多久了?”
“有十幾分鐘了。”池陽微微一嘆,走到窗前,就在他準備敲窗戶的時候,門倏地推開了,席鋒寒迎著夜風走出來,他一絲不亂的墨發被吹起,他的西裝下擺在因風擺動,但他的身姿挺拔不亂,仿佛世界最堅固的墻,他的影
子長長的被月光偏斜在石桿上,仿佛他的身影正在俯視著江邊的一切,尋找著那個早已經不在人世的人。
席鋒寒走向欄桿的時候,他身后的保鏢突然邁步上前,席鋒寒擺了擺手,聲線帶著一絲沉靜和冷銳,“不要靠近我。”
保鏢立即相視一眼,池陽在身邊道,“給他幾分鐘吧!”席鋒寒手里捧著一束花,站在江邊,望著緩緩流動的江河水,他微微嘆了一口氣,把手里的花輕輕的拋下了江水之中,仿佛在祭奠這個女孩,同時,也在告別她,因為他的心里即將進入別得女人的身影
。
席鋒寒靜站了兩分鐘,轉身回到車里,一排霸氣的車隊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島屹之上。
這里的每一天,都有陽光相伴,天空碧藍如洗,白云悠閑,空氣中充滿了氧氣,仿佛多呼吸一口,都能令人的心情愉悅不少。
不知不覺,葉小詩來到這里,已經一個星期了,自從知道那個被蘭迦隱瞞著她的秘密之后,葉小詩的心情就沒有初來時那般的雀躍和開心了。
她有一種預感,她將不會屬于這里,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她接受著蘭迦每一天帶她去認識這座島,帶她認識這里的每一個人,而那些人看見她,所表現出來的開心和驚訝,她也看在眼里。
因為知道了真相,所以,那些傭人看見她的時候,眼神里多出來的一些情緒和背后竊竊私語,她還是能敏感的感覺到。雖然葉小詩被隱瞞著,但是有一個人卻絕對不會被旁人隱瞞,這個人就是曼妮,她雖然這幾年在外面努力的打拼,但她在這里也有不少的小伙伴們,所以,她想要知道什么,這些小伙伴們都會毫無隱瞞的
告訴她。
相反的,曼妮在島上的身份,也是極其有地位的,因為她的父親是管家,而她,是唯一和蘭迦少爺長大的人,雖然當時有那么多的孩子們一起長大,而她是被唯一允許和少爺親近的孩子。
而且,島上在之前就有傳聞,蘭迦喜歡她,也許日后,她可能成為這座島的女主人的傳言,雖然過去很久了,但曼妮在傭人們的心里,就是更加的高貴著。當曼妮聽到小伙伴們講訴著之前蘭迦曾經帶過一位女孩回島的事情,她即震驚又不敢置信,她只聽父親說,老爺子去世了,但是,父親沒有在電話里說這件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