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聲,把程漓月一張小臉又笑紅了,不過,他說得話有道理,她怎么說也是二十六歲的女人了,這種事情還真得不用太在乎了。
宮夜霄笑得有些停不下來了,不時的又忍不住的爆出一絲低沉的笑意,旁邊程漓月暗暗的瞪他一眼,威脅道,“不許笑了。”
宮夜霄強忍著笑意,扭頭看著她嬌羞的表情,今晚,他打算開暈了。
這種感覺,也令他的心情像一個愣頭青一樣,也只有這個女人能帶給他這種初戀般的感覺。
晚餐,宮夜霄按排了一座十分高級浪漫的餐廳,接近年關的時節,這一切顯得十分浪漫溫情,窗外的冷意,越發襯托著窗內的暖意明顯。程漓月脫去外套,她穿著一件高領的內衣,長發柔軟的垂在胸口,濃密又烏黑,一張彈性的小臉,還擁有著少女一般滿滿膠原蛋白,小巧的鵝蛋臉上,五官精致,特別是的那雙星辰一般璀璨的雙眼,令人
渴望著烙印上去。
宮夜霄發現他的女人真得越來越漂亮了,漂亮到令他想要私人的隱藏起來,再也不要讓任何人欣賞,這種霸道的心里還十分的強烈。
點完了餐,程漓月看著桌面上開著的一瓶紅酒,她伸手抓起,往宮夜霄的高腳杯里倒了半杯,然后,又往自已的杯子里倒了半杯,她不需要喂奶,可以喝點兒酒。
“干杯。”程漓月端起酒杯,主動的遞向了他。
宮夜霄優雅的執起,與她碰杯,兩雙目光隔桌相望,無聲的笑意流露著,舉杯入口,目光卻一刻也未分離。
喝完,宮夜霄雙手交叉在面前,性感的下巴抵壓在上面,他癡癡的望著對面的小女人,“自我們認識以為,你好像還從來沒有認真的對我說一句我愛你。”
程漓月眨了眨眼,“真的?我沒對你說過嗎?”
“沒有!現在說一句來聽聽。”宮夜霄彎唇笑起來。
程漓月立即輕哼一聲,“你是在欺負我失憶了是不是?”
“那我先說,程漓月我愛你。”程漓月被這突然一句表白弄得有些懵,這使得她也趕緊收斂了一些玩笑的性子,長睫毛眨了眨,似在釀醞著一種情緒,等她準備好了,她抬起頭,看著對面俊美不凡的男人,含著笑意道,“嗯,我也愛你。
”
宮夜霄聽著她的表白,心頭動蕩著,翻涌著一股暖意。
“再說一次讓我聽聽。”他又要求一遍。
程漓月笑著望向窗外的景色,“不說了。”
“快點,我想聽。”
“我才不上你的當呢!”程漓月感覺就是被他騙著表白。
宮夜霄倒是沒有再逼她,這時美味的正餐上來了,兩個人開始安靜的用餐,只是偶爾抬起頭時目光不經意的相觸,無聲的溫情和浪漫包圍著彼此。
吃完了晚餐,時間也不早了,九點了,宮夜霄帶著她,直奔他們曾經居住的公寓里。走進公寓里,程漓月便能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感覺,宮夜霄領著她走進了她曾經的房間,程漓月被那存放著的畫稿給驚了一下,她一份一份的拿起,看著那些精致的畫作,她的鼻尖微酸,這就是她曾經的創
作?
她現在,依然能在腦海里勾繪出那些美麗的作品,她有一種無比的親切感,翻著翻著,倏地,一副手繪出現在她眼簾,畫里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宮夜霄。
她看得入神,以至于宮夜霄端著一杯水站在她的身后,她也沒有查覺,宮夜霄見她盯著他的畫發呆,他笑起來,“這是你親手為我畫的。”
程漓月看著畫中的男人,神采飛揚,眼神魅惑,簡單的白襯衫,卻穿出華貴氣質,她可以立即想像著,他當時是怎樣一副魅力逼人的樣子。
“這副畫可是當時我用十萬塊錢買的。”
“我還向你收錢了?”程漓月有些驚訝的笑望著他,她以前難道是一副窮酸相?“那會兒我才剛剛和你相處在一起,你對我十分的排斥,我也只能想盡辦法讓你愛上我,所以,我用十萬塊錢買這副畫,意思就是讓你把我畫進你的心里,現在看來,你把我畫得這么傳神,當時心里肯定是
有我的。”宮夜霄得意的挑了挑眉。程漓月撲哧一聲笑起來,她有些驕傲道,“這么說,是你先愛上我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