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似乎比他初遇上她的時候,更多了一種成熟風情的美感,然而,在男人的心里,她的千變萬化,他只會越來越深愛。
宮夜霄躺下來,在薄被下面,他的腿輕輕的壓住她一雙小腿,朝她張開了手臂,程漓月猶豫了一下,卻還是輕輕的挪動著身子,躺進了他的臂彎里。
宮夜霄攬住她,在她的發絲間吻了一下,“睡吧!”說完,他拿著床邊的搖控,把燈光關掉,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壁燈。
程漓月呼吸里,全是這個男人身上清冽的男性氣息,她安心的閉上眼睛,漸漸的沉入了夢中。宮夜霄卻睡不著,他的目光緊緊的鎖住懷里這張沉睡的容顏,仿佛要看到天昏地老,一個小時之后,程漓月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兩個人的面容靠在一起,宮夜霄呼吸著她身上的幽香,也合上了眼
。
凌晨時分。
一輛從席宅直奔總統府的車隊行駛在江灣的路段,此刻,已經是凌晨一點,路段上已經只可見隱約幾輛車在行走,當車隊駛到一個地方,坐在后座的男人直接朝司機道,“停車。”
“總統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嗎?”
“在這里停十分鐘。”席鋒寒朝司機道。坐在副駕駛座的保鏢立即呼停了四周的車隊,席鋒寒推開了后座的門,他高大的身軀,在夜風下,顯得有些狐單,風,吹起他西裝的下擺,吹亂了他的墨發,他站在江邊,身后,他的保鏢嚴陣以待,警惕
四周。
席鋒寒看著倒映著周邊高樓大廈的江河,仿佛倒映出來了另一個世界,他希望,真得還有另一個世界,這樣,她就不用再受任何的苦難了。
他查過了火火的身份,一個被收容到國外一個秘密組織里的殺手,那里,大則幾歲,小則幾個月的孩子,被送到那里,開始從小培養殺手本質,而火火就是其中一個。
由于那個組織在火火這一群人統統滅亡之后,從原來的基地撤走了,他所能找到的,也只不過是一個空殼,再沒有更多的資料。
但那里陰暗的環境,隨處可見被關押的鐵欄,還有一些實驗室,簡直令人觸目驚心,想要培養出一個殺手,也許淘汰得是十幾個少年少女,沒能天賦能耐的,根本不會留活口。
席鋒寒在看見那些被傳送回來的照片里,他內心的自責再次強烈起來,他回想到火火在他家里的時候,也許,那個時候,她是故意裝弱者,扮可憐,但是,她渴望溫暖的樣子,卻令他感到真實。
只可惜,那只是她短暫的溫暖,而她的下場,卻是永遠的躺在這冰冷的江面之下。
席鋒寒深深呼吸一口氣,身后,保鏢上前,“總統先生,您該回去了。”
席鋒寒轉身,邁向了他的座駕,六輛黑色的轎車轉眼消失在原地。
清晨。
程漓月睜開眼睛,就感覺床前有一雙大眼睛在盯著她看,是宮雨澤小家伙,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他小下巴撐著交疊的手掌上,不知道這么看了她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