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是我們少伯爵的未婚妻葉小姐。”
“就是你們少伯爵前不久帶回來的那個女孩?”
“您怎么知道?”管事的微微驚訝,難道這個人真得是伯爵的客人?
宮夜霄在聽見這句話,雙手瞬間攥緊成拳,下一秒,他揪住眼前的男人怒聲逼問,“什么時辰舉辦婚禮?”
“這會兒應該就在舉辦了。”管事者嚇得趕緊出聲。
宮夜霄看見不遠處停著不少的接客車,他朝身邊的手下道,“開過來。”
六名保鏢趕緊過去,直接開了三輛越野車,一輛小型客車過來,龍夜爵揪著這個管事者的衣服,將他用力推上了其中一輛越野車,“帶我去婚禮現場。”
說完,宮夜霄命令兩個保鏢留下,把機場的人看住,因為他不想島上其它的人知道他來了,他不想程漓月被這個島上的人隱藏起來,他要找到她,立刻馬上就要見到她。
這一段時間來,宮夜霄為了找她,已經筋疲力盡,心力絞悴,再多等一分一秒,他的心都要碎了,所以,他不許她逃開了,他要立刻找到她,帶走她,讓她回到身邊。在盛大的殿堂里,這里正準備舉辦著一場礦世奇緣的大婚禮,新郎蘭迦一身白色的西裝,優雅迷人,仿佛童話里英俊的王子,而今天的新娘,也格外的美麗,尤如象牙塔下面的優雅公主,所有人都在期
待著這場婚禮的完美的舉行。
祝福著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而老伯爵多年的心愿也終于算是完成了,因為他的病情已經嚴重的不能再拖下去了,醫生跟他說,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而最少,則是一個星期的期限,他已經活夠本了,所以,他不懼畏死亡,只想看見
他最牽掛的兩個人能夠幸福的結合。
程漓月一身潔白的婚紗,頭紗遮住了她的視線,但是,她能感覺整個婚禮現場,都充斥著喜悅的氣息,可是,侅偏偏她這個新娘子卻沒有什么感覺,這場婚禮,也不過就是一個過場。
為了這個被疾病糾纏的老伯爵,讓他了卻心愿,日后走得安心。
“時辰已經到了,請新娘新郎步上紅地毯,接受牧師的洗禮,宣讀誓言。”有人高聲在說著。
隆重的婚禮音樂響在耳畔,給人一種莊嚴的氣息。
程漓月的手被蘭迦握在手里,他低下頭溫柔一笑,“跟著我的腳步,我帶你上臺。”
程漓月輕點了一下頭,蘭迦牽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用玫瑰花搭建的禮臺,身邊一片安靜,只有音樂聲在旋轉。而從機場方向,駛向殿堂還有三公里處,四輛疾奔而來的車子,以最快的速度在沖刺著,當路上已經看見了那些慶祝婚禮的裝飾的時候,宮夜霄的心都快要急得跳出來了,她是他的女人,絕對不可以和任
何男人結婚,她是他的,除了他,誰也不能把她奪走。
漓月,等著我,我來接你回家了。婚禮的大堂花臺上,程漓月一步一步的和蘭迦走到了上面,牧師讓他們把手輕輕的交疊搭在一本誓言書上,他以十分隆重的口吻大聲的朗讀起來,“赫爾曼金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葉小詩小姐為妻,按照圣經
的教訓與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于她,直到離開世界?”
蘭迦的目光溫柔的落在程漓月的臉上,他勾唇一笑,答得毫不猶豫,“我愿意。”“葉小詩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給赫爾曼金為妻,按照圣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于她,直
到離開世界?”
程漓月微微失神,因為她的心不夠堅定,因為她對蘭迦的感情不夠深厚,所以,面對著如此隆重的誓言,她不能違著心志來說話,所以,她暫時的沉默了幾秒。而臺下的人,都有些小聲的嘩啦起來,不知道為什么葉小詩小姐不宣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