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夜霄隨著警員到達了車行,由于警方的輾壓,車行的經理十分配合,只見登記得是一本持著護照的外國老年男人,大概五十出頭。
“查一查他們這一行人的身份。”宮夜霄知道,這個老年人只不過是傭人級別的,他身后有一個真正的主人。
只要知道當時坐在豪車里面的男人是誰就行了,宮夜霄的心里有著各種猜測,因為程漓月消失的地方,是視頻的盲區,根本看不見。
警方立即查到了這一行人入境的記錄,宮夜霄看著其中一個年輕的混血男人,他的目光瞇起了一抹狠戾的光芒,這個男人就是綁架程漓月的人?
“我們只查出這行人是來自e國的旅客,他們在這里呆了近一個月了,不像是來旅行的。”
宮夜霄立即想到了那些綁架人,販買器官的惡劣犯罪行為,他的心臟狠狠的擰緊了,“替我查清楚他們的身份,地址,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已來。”
“宮先生,我們理解您尋找愛妻的行為,但是,請不要過激的處理。”
“我知道。”宮夜霄咬著牙,如果那個男人膽敢碰他的女人一根頭發,他要他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隨著警方的查找,查到了一家私人機場,而在機場調取的鏡頭看見,只見程漓月和他一起登上了一駕豪華私人飛機,飛往的地點竟然是e國某處神秘的島上。
這一點,連警方都有些鞭及莫長了,想要查這一群人的身份,還有一套十分繁索的程序。
宮夜霄盯著那個島上的名字,雖然陌生,但是,只要在這個地球上,他一定會盡快查出來,然后,帶上他的人趕過去。
蘭迦一行人入境用得是假護照,所以,他們真正的身份,連警方都查找不到,除非去e國的警方系統查。
但這絕對有難度的。而這一點對宮夜霄來說,難度相對的簡單了,e國,他投資的鐵路建設,令他曾經成為e國總統的座上賓,想要查出這個男人的身份,沒有難度。
“你是那位小姐的丈夫?”軍人看著他,一眼就認出了他,“你是宮夜霄先生吧!我在商刊雜志見過你。”
“對,我是她的丈夫。”“當時,那位小姐暈倒在角落里,我隨著人群出來,我生怕附近再發生爆炸,就把她扛了起來,她當時是暈著的,我準備把她送到附近的醫院去就治,但是,她在中途醒來了,她可能有些怕我,就要求下車
,我立即讓她下車了。”
“她在哪里下得車?”
“就在離爆炸現場南街道七八公里外的地方,我現在還知道那個地方在哪里。”
“她當時神情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她大概弄傷了頭部吧!她暈倒在墻下面的,可能是被撞到了后腦才暈過去的,她當時的神情有些迷糊和恍惚。”
“然后她去了哪里?”
“我擔心她再次暈過去,我就開車在身后跟了一下,后來,她走進了一條小巷子里,我以為那是她的家里,所以,就直接從大道上離開了。”
“帶我們去她下車的地方可以嗎?”宮夜霄的心弦繃得很緊,終于有她的消息了,看來,她果然是在爆炸現場就失憶了。
“當然可以。”
緊接著,軍人坐著警車在前面帶路,宮夜霄的車子在身后尾隨著,一路到達了他把程漓月放下的地方,然后,他指著程漓月最后消失的那條巷子,“她最后離開的方向就是這里。”
宮夜霄朝身邊的警員道,“立即調取這一片所有的監控錄相,從她失蹤的那天開始,我要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好的,宮先生。”
警方這里開著工作裝甲車,只見一個警員坐在幾臺電腦面前,正在搜索出附近監控的畫面,這一切都在警方備案的,所以,他們可以隨時抓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