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你了,別投訴好嗎?我立即給你拿。”這道聲音竟然是陸雅睛的。
“不行,我已經很煩感你為我服務了,像你這樣的服務員還能進來這里工作,簡直是白瞎了這么高級的店,下次我來的時候,最好不要看見你。”
程漓月從旁邊走過來,正好看見陸雅睛哭喪著一張臉,被訓罵的滿臉通紅,而她的手里拿著的衣服,顯得十分無措又慌亂。
“我求求你不要投訴我,我媽病了,我必須要這份工作賺錢給她治病。”陸雅晴朝這位女客人懇求道。
“你媽病了和我有什么關系,好像你媽病了是我害的一樣,我需要的是優質的服務,如果你不能給我提供,那你就對不起你的薪水。”富態的女人說話,又尖銳又刻薄,完全不留一絲的余地。
“對不起…”陸雅睛咬著唇,眼淚都要急出來了。
程漓月想到當年她那么對自已,現在陳霞氣出病來了,她做為女兒工作賺錢也是應該的,她本不該理會她。
但是席夫人聽著卻皺眉了,她是富有同情心的人,再加上,她并不知道陸雅睛就是曾經程漓月前夫的小姑子,程漓月看著母親似乎有意想要插手求情,她不由先一步站了出來。
“這位太太,可能這位服務員是新來的,請你多包容一下吧!”程漓月出聲勸了一句。
這位富太太扭頭一看程漓月,立即認了出來,臉色也瞬間就轉變了,“你不是那宮太太嗎?真是久仰久仰…”
程漓月微微驚訝,她和宮夜霄的事情什么時候流傳出去了嗎?她倒是沒有在乎,不過,這一句宮太太喊得她很開心。
陸雅睛看著替她解圍的竟然是程漓月,她瞬間羞得無地自容,當年的事情,她現在根本沒有臉面對她。
“你這個人有沒有感恩的心啊!這位宮太太向你求情,你也不會謝她一句?真是沒教養。”富太太對陸雅晴還是十分的惱火。陸雅睛咬著唇,一張臉漲紅成了豬肝一樣,她朝程漓月垂著頭,還是僵硬的擠出謝意,“謝謝。”
墓地。
今天這里又新添了一道白色的墓碑,墓中,沒有尸體,只有幾件火火生前穿過的衣服。
半個月過去了,江邊依然沒有消息,整條江河也沒有再傳出女孩的尸體消息,席鋒寒撤底的打消了再找她的決心。
他干脆收撿了幾件她生前留在他家里的衣服,替她立了一個墓碑,如果這個世界上,真得有陰陽兩界的話,那么,在陰界的火火,一定會找到這里,然后,停留在這里永生安息。
墓碑剛剛建好的,此刻,在碑前站立著一抹挺拔的身影,一身黑色的西裝,俊顏透著一絲悲慟,身后幾米外,他的保鏢助手都紛紛的靜默等著他。
但是,他的時間卻不允許,他的助手還是上前朝他出聲道,“總統先生,您一個小時之后,還有一場重要的會議,我們該啟程了。”
連默哀她的時間,也沒有超過十分鐘,席鋒寒微微一嘆,轉身,在保鏢的簇擁之下,邁向了馬路上那一行六車護行的龐大車隊。
坐在車上,席鋒寒的目光望向立碑的方向,仿佛這是他最后的一眼在注視著和這個女孩有關的事情,接下來,也許這一生,他都不會再想起這個女孩。
但他會把她放在心里最深的位置,不遺忘。
程漓月和宮夜霄一趟旅行回來,已經是一個月的時間了,這一個月,她玩得很開心,而小家伙再過不久就要回來了,新得學期快要開始了。
回來的第二天,程漓月回到母親的家里吃早餐,席夫人看著她漸漸隆起的肚子,眼里心里都在笑著,她又有一個孫子要出世了,這種感覺很好。
“媽,今天的天氣好,一會兒,我陪你出去散散心,順便買幾件衣服吧!”程漓月朝母親說道。
“好,我也有些時間沒有出去好好的走動了,你回來了,我就陪著你去走走。”
“是啊!醫生也建議我多走動一些,因為我選擇順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