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你還嫌自已惹得禍不夠大嗎?好好的公司,就這么被你輸光了,現在,你還有臉了是嗎?”
宮承偉一張端正的五官,這會兒有些扭曲嚇人,他咬了咬牙,父親的罵聲,聽在他的心里,好像對他這個人絕望了似的。
這是做為兒子,在父親面前,感到無顏以對的事情,父親一直對他有所期待,而他,卻讓他一再的失望,現在,連他自已都懷疑自已,是不是真得有能力再起。
“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吧!我錯了,我真得錯了。”
宮嚴看著兒子這副沒有出息的模樣,哪里有辦公室里宮夜霄的那份氣勢和堅定,他頓時更加憤怒了,他揚手一巴掌扇在他的側臉上,“你這個混帳東西,就是因為你,我這個長輩還要低聲下氣的去求一個小輩。”
宮承偉被這一巴掌打得愣了幾秒,隨著,他一聲也不敢吭了,但是他心底不斷騰涌的怒火,卻指向了一個人,宮夜霄。
他咬著牙,捂著被打的半張臉,死死的瞪著眼睛,喘息著,仿佛在激烈的恨著什么人。
宮嚴打了兒子之后,疼得還是他自已的心,他氣憤的教育道,“你看看宮夜霄,他只比你大一歲,他干出什么事業,而你,又是干什么蠢事。”
宮承偉不由哽咽了一聲,“對,我從小就不如他,我承認。”
宮嚴氣得又想打他了,揚起手掌又縮了回來,哼了一聲,“我的兒子哪里不如他了,如果宮氏集團現在在我們父子的手里,也會有今天的輝煌。”
“父親,您說,我們真得就這么認命了嗎?我們不應該認命的。”
“那你還想干什么?現在你公司都快要被沒收了,你還想著翻身,現在,你還是趕緊把眼前的債務危機解除了再說。”
“那我們該怎么辦?明天,宮夜霄會召集他父親,你三叔,還在我們一起商量這件事情。”
“什么?他這不是存心讓我難堪嗎?他這分明就是爭對我的,他就是要讓其它人看我的笑話。”宮承偉氣得直罵。
“好了,現在只能用這個辦法了,宮夜霄死活不退讓,我們也沒有辦法。”宮嚴也只能由著他們的臉,丟在全家族了。
沒一會兒,他們的車子便駛離了。
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世爵珠寶設計公司里,一輛黑色豪華轎車停下,停下之后,車里的人并沒有立即下車,只見駕駛座上,陸俊軒正對著鏡子整理著他的發型,還有衣襟,雖然年紀三十了,可是,他的氣質也更加成熟有魅力了,他攬鏡自照了幾遍之后,他拿起副駕駛座上的一束花下車。
他深呼吸一口氣,想到即將看見程漓月了,他不由心跳加速起來,此刻,他仿佛又有了一種見初戀的心情。
他一邊按著電梯,一邊在心底默念了幾次的開口見面語,而且,他也想著,就算程漓月把他趕出來,他也不會生氣,因為這次他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陸俊軒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的時候,所有員工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看著他目光堅定的走向了程漓月以前的那間辦公室里,陸俊軒敲門推了進去。
陸俊軒看著位置上坐著的年輕時尚的男人,不由怔了幾秒,皺眉問道,“請問程漓月小姐呢?”
“您有事嗎?”年輕男人看著他手里的花,有些驚訝。
“我找程漓月小姐。”
“她請假了。”年輕男人新來的,不知道他是程漓月的前夫。
“請多久?”
“她已經兩個月沒有來上班了。”
而就在這時,門外琳達推門進來,“陸先生,你好,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
陸俊軒知道她是這里的總經理,立即認真尋問道,“程漓月怎么不在你們的公司上班了?”
“是的!漓月不會來公司了。”
“為什么?”陸俊軒趕緊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