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后,夜涼宬的手機響起,他的人馬到達商場門口,十二個特種兵著裝的士兵沖酒店,士兵們在十樓找到夜涼宬,其中為首的隊長立即關心道,“首長,你沒事吧!”
“我沒事。”夜涼宬說完,立即快速推開房門,把里面臉色蒼白的宮沫沫交給他們,你們幾個先護她上車。
宮沫沫立即朝為首的那個男人道,“趕緊送他去醫院,他的后背炸傷了。”
“首長,你跟宮小姐一起上車,我們墊后。”為首的男人手持槍警惕的注視著四周,十二個人形成了包圍圈,護送著他們兩個出了酒店。
進入了四輛黑色裝甲越野車,直奔領事館。
領事館里,夜涼宬突然遇襲事件,備受重視,一般來說,城區屬于安全地界,而x國國賓館是歷來招待貴賓的地方,像這樣遇襲,卻還是頭一次發生。
夜涼宬立即進入了醫務室里進行包扎,他的后背肌膚灼傷較嚴重,幸好的是,這場暴炸只造成了他的外傷,而沒有傷及內臟。
然而,宮沫沫站在他的身邊,看著他那一片炸傷的肌膚,眼淚依然忍不住的溢出眼眶,如果不是他以身軀擋住她,她肯定也要受傷,而這個男人,當時根本不顧一切的把她護在懷里。
夜涼宬背上纏繞著一圈又一圈的紗布,再加上手上的這一層,簡直有些觸目驚心,渾身都是傷了。
他坐起身之際,看著身邊眼淚沒停的女孩,他立即笑著伸手拭了一下她的眼淚,“別哭了,我不是沒事嗎?”
“我會立即打電話給你哥,讓你哥的飛機過來一趟,把你接回去。”
“要走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走。”宮沫沫握住他的手,一臉堅決道。
“我沒有命令,不能擅自離開。”夜涼宬搖搖頭,做為軍人,面對任何事情他都不能退縮,哪怕他渾身是傷。
而就在這時,病房里,一個年過五旬的威嚴老者走進來,他是一級上將,也是夜涼宬現在的頂頭上司,并且,這個男人還是他的姑父。
夜涼宬看著走進來的老者,立即從床上起身行軍禮。
“好了,這個時候就別拘于禮數了,剛和你爺爺通了電話,他讓你回去。”
夜涼宬在這個男人面前,只是一個年輕小輩,他立即繃緊了臉色道,“沒有命令,我不能離開。”
“我的話,就是命令,回去!”老者立即嚴肅看著他。
夜涼宬只好嘆了一聲,“姑父!我還能執行任務。”
宮沫沫立即瞠大眼,姑父?眼前這個威嚴的老者是夜涼宬的姑父?宮沫沫立即懇求道,“伯伯,你說得是真的嗎?他真得可以回國了嗎?”
上將先生看著她,笑道,“不錯,我還給他請了一個月的假。”
“姑父,不能因為爺爺的話,你就對我格外對待。”夜涼宬有些懊惱的說道。
上將先生有些沒好氣的看著他,“你的任務已經完成,再說,你這次原本就是強行插隊過來的,本沒你什么事情。”
的確,這次夜涼宬請令過來,就是為護宮沫沫而來的,如今,陰差陽錯,他還為她帶來了生命危險,他的內心也備感自責。
“飛機今晚起程,你們兩個人都給我上飛機去。”上將先生說完,看著他們,眼神里流露著的,不是上將的目光,而是慈愛的長輩的目光。
夜涼宬只好行了一個軍令,“領命。”說完,夜涼宬勾唇笑問道,“姑父,我真得有一個月的假期?”
“不要?那我立即收回。”
“不不,伯伯,求你不要收回,給他假期吧!”宮沫沫立即雙手合什,懇求著,“你看他全身都是傷,他什么也不能做了,讓他休息一段時間吧!求你了,伯伯。”
“伯伯?你不是該跟著他叫我姑父的嗎?”上將先生幽默的說道。
宮沫沫立即羞得俏臉飛霞,最后,卻還是嚅嚅的叫了一聲,“是,姑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