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漓月以為這樣會失眠了,但她竟感覺到濃郁的睡意卷來,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宮夜霄在把小家伙往這推了推之際,把程漓月的身軀也擠進了一些,他平躺下來,將她翻過了身,讓她側躺在他的懷里。
而他的親兒子,孤伶伶的躺在另一側,失去了爹地媽咪的溫暖。
程漓月還以為睡在兒子身邊呢!睡得迷糊之中,小臉像孩子一樣在拱了拱,紅唇嘟起親了親。
宮夜霄還沒有睡著,垂眸,看著懷里女人嬌憨可愛的模樣,眸光倏地深沉幾許。
這個女人是嫌他還不夠失眠了嗎?竟然在睡夢里還要挑逗他,雖然她穿著保守的睡衣,可是睡衣的布質輕盈薄透,剛才在抱她的時候,他早已經熟悉了一遍,瘦不入骨,抱著還很有手感。
睡著的女孩,似乎也懂得防備,在他暖昧的吻落在她纖細的鎖骨時,她小手就捧著他的腦袋往外推。
他低笑一聲,這個小女人吵得他不能睡,那么他也不能讓她睡得這么舒服。
今天下午那個吻,可是銷魂附骨,令他回味不已。
掃了一眼睡得沉沉的兒子,宮夜霄輕輕的下床,伸手抱起了睡著女人回他的房間。
程漓月還在做夢,夢到好像能飛起來一樣,輕盈的如在云層里…
哪知道身體被人移了位。
在把懷里的女人輕放在床時,宮夜霄眼底的危險變得深了起來,伸手抬高了一些女人的下巴,看著她微張的檀口,薄唇含笑覆了上去。
他現在撐握了一種技巧,吻這個女人的時候,千萬不要粗暴對待,而是要溫柔,纏錦,才能引得她和他一樣情動。
程漓月在睡夢之中,感覺身子被火一樣包裹著,她的腦海里立即閃過宮夜霄可惡的臉,她一驚,猛地醒來了。
程漓月睜開眼,直接撞直了一雙危險而迷人的深眸,那里面包裹著令人膽戰心驚的火熱,唇,被封著,身子也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程漓月倉慌一看頭上的天花板,暗叫一聲,是宮夜霄的房間?她怎么會在這里?兒子呢?
男人知道她醒了,偉岸的身軀越發緊窒的包裹著她,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散發出來,吻落下。
一如車上的那般令她無法拒絕。
而男人的唇,終于不甘心在唇上逗留,有些急不可耐的,落到了她白玉般的鎖骨…
“不要…”程漓月情能自禁中推他,本能的捂住,想要阻止這個男人。
在宮夜霄的眼里,程漓月今晚已經給他開了一行通行證一般,令他以為自已可以隨意索取。
程漓月腦子熱熱的,倒抽了一口氣,這個男人完全瘋了一般的在她的身上四處點火,讓她再度陷入了意亂情迷人深淵,爬不出來。
然而,宮夜霄忘了一件事情。
沒關門。
半夜小家伙忍了尿意,實在忍不住的他爬起來,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廁所,拉完了尿尿一回床上,才發現,咦,媽咪呢?媽咪去哪兒了?…
以是,就自動的往爹地的房間來了。
宮夜霄就聽見小家伙穿著拖鞋的聲音走進來,他所有動作一僵,然后,看見小家伙迷糊的爬了上床,在程漓月的身上摸了摸,然后,安心的靠在她的胸口睡著了。
宮夜霄和程漓月都是醒來的。
看著這一幕,一個郁悶到極點,一個悶著笑不敢出聲,程漓月覺得兒子真得是她的保護神。
宮夜霄難耐的哼了一聲,突然有些氣惱的薄唇落在她的身上,拱了一下,眸光里含著一股發泄不得的惱火盯著她,好像是她的錯似的。
程漓月咬牙忍著,被拱得又熱又疼,直到宮夜霄起身離開了,她水深火熱的日子才結束了。
而臨出門之際,宮夜霄看著自家兒子,真是又咬牙,又氣惱,這小家伙真想一手扔出去。
然而可憐又無辜,只想抱著媽咪睡個好覺的小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已做錯了只啥…
清晨。
程漓月起床之際,就聽到大廳里,傳來了兒子的說話聲,“爹地,昨晚是你抱我去你房間睡覺的嗎?”
“不是。”男人悶聲回答。
“那我為什么早上起來在你的房間啊!”小家伙完全不知道昨晚發生什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