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夜霄把小澤送到之后,低頭看腕表,時間已經六點了,顏洋告訴他,今晚陸海出席一場高端商宴,而這場商宴也曾邀請過宮夜霄,被他在一個星期前婉拒了。
下午的時候,顏洋就打電話給商宴的舉辦方,正式宣布宮夜霄即將出席。
在出來城堡的時候,他拔通了保鏢的電話,“程漓月現在在哪?”
“程小姐剛剛打車過去凱撒飯店。”
“好,盯著她,我馬上就到。”宮夜霄吩咐完,腳下油門立即直奔前方。
程漓月來到凱撒大酒店的門口,她找到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等著陸俊軒,因為今晚的凱撒大酒店的大門口設了嚴厲的保安守衛,肯定是為了今晚這場宴會設置的,所以,沒有人帶,根本進不去。
程漓月突然有一種無力感,有錢人的世界,尋常的人,根本進不去。
雖然她從小的家境也是優越的,父親給了她最好的生活條件,可是,她卻過得一點兒也不開心,缺少了母愛的她,性格一直是孤癖害羞的,也不愛出門,不喜交往,除了畫畫陪伴著她,她沒什么愛好,父親工作忙,她除了上學就是被司機和保母照顧著,所以,在陸俊軒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對她百般的好,各種的溫柔相待,才會令她半年不到,心就淪陷在他的溫柔攻勢之下,毫無懷疑的將自已的一生交給他。
最終,落得這樣的下場,如果當時她就看清一些陸俊軒的目的,是不是她就不會和他結婚?是不是拿著父親的股份折算下來的錢,過自已想要的生活?
可是,如果不發生這一切,她又怎么可能擁有兒子?
只要想到兒子,一切的痛苦她都甘心情愿的承受下來了。
一輛黑色宛如獵豹的跑車無聲無息的停在酒店旁邊的陰暗樹下,熄了火,而從跑車的駕駛座上,俊拔迷人的男人身影邁下來。
他凌厲的步伐邁向了不遠處,路燈之下,那個焦急得像是在等人的女孩,他劍眉驟然瞇緊,她在等誰?
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程漓月的面前,車窗落下,陸俊軒一身西裝革履坐在上面,他推門下車,朝程漓月溫柔一笑,“漓月,等很久了吧!”
不遠處,宮夜霄的身影一僵,低咒一聲。
該死的女人。
又找上陸俊軒,難道在她的身邊,就只有陸俊軒一個人可以幫她?
程漓月和陸俊軒都沒有發現朝他們走來的男人,直到,他離他們的身后只有五米左右,男人的目光冷冷的盯著要離開的一對男女。
“程漓月。”宮夜霄一聲咬牙低叫。
前面的男女都怔了下,回頭,程漓月的心臟瞬間窒了下。
天,宮夜霄?
他怎么來了?
宮夜霄突然健步邁過來,大掌不由分說的扣住她的手臂,將她往自已的身邊扯。
動作粗暴的,不帶一絲憐香惜玉。
程漓月啷嗆的直撲他的懷里,宮夜霄健臂一摟,暖昧的箍緊她的纖腰,他氣惱的話蓋下,“怎么不等我?”
“我…”程漓月抬起頭,一時跟不上節奏,但很快就覺悟過來,看向對面的表情陰晴不定的陸俊軒,有些清冷道,“不麻煩你了。”
宮夜霄低下頭,薄唇在她的小嘴上輕咬一口,“真不乖。”
程漓月微喘一口氣,這個男人適可可止了行嗎?
陸俊軒也完全沒想到,宮夜霄會出現,他不是不在參宴名單上嗎?
怎么會過來?難道是程漓月邀請他的?沒想到她的面子這么大。
此刻,看著宮夜霄和她恩愛的一面,他的心底真得百般不是滋味。
“即然宮先生會帶你進去,那我就先進去了。“陸俊軒也不想落得一個不知趣,必竟,宮夜霄對他而言,還是不能得罪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