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
“好!加油,我們繼續往上走。”宮夜霄說完,目光深邃一挑,和程漓月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撞上。
程漓月擰了擰秀眉,她和兒子的時光,他也要摻合一腳干什么?
宮夜霄立即牽著小家伙的手往前走,程漓月在身后跟上,小家伙一邊走一邊回頭,“媽咪,加油!”
程漓月體諒理解小家伙對宮夜霄的喜愛,即便剛剛相認,感情便很深,是因為小家伙自從意識到別人有父親之后,他的小腦袋里就一直幻想著有一個父親的角色,他渴望得到全部的愛。
這也是程漓月不阻止兒子和宮夜霄的感情,做為母親,不是自私的將他擁有,而是要給他營造一種健康的成長環境。
程漓月心不在焉的邁著腳步,哪知道前面一個階梯,她估算失策,虛空一腳邁上,整個人失衡,朝著水泥砌成的地面單膝跪去。
“啊…”程漓月止不住的發出了一聲低叫。
緊接著,程漓月就狠狠的跪在了突出的尖面上,只穿著短褲運動服的她,雪白的膝蓋就這么給跪出了一片青腫殷紅來,冒出了一片的血花兒。
“媽咪…”小家伙急急的從上面沖下來。
宮夜霄長腿也邁下,程漓月嘶嘶的疼得坐在石階上,兩個膝蓋就這么跪傷了。
小家伙的眼眶立即泛紅,心疼的冒淚,“媽咪,疼嗎?”
“不疼,小傷口,回去抹點藥就行了。”程漓月縱然疼得厲害,在小家伙的眼淚面前,她也說得輕松。
宮夜霄蹬下身,小家伙就扁著小嘴朝他報告,“爹地,媽咪受傷了。”
宮夜霄深幽的眸望著程漓月,“怎么這么不小心?”
程漓月是有些心虛,剛才是心不在焉的走臺階的。
宮夜霄朝急得眼淚已經掉下來的小家伙道,“小澤,你可以自已下山嗎?”
“嗯!”
“好,那走吧!”宮夜霄說完,在程漓月面前蹬下身,“上來。”
程漓月看著他寬闊的背,心臟漏了幾拍,他這是要背她下山?
“媽咪,快點爬上去呀!讓爹地背你下山。”小家伙朝她說道。
“不用,我能走。”程漓月不想領他這份情,昨晚他說要把孩子留在宮家,她好像莫名的對他有了防備。
程漓月剛剛顫危危的站起身,宮夜霄的兩條健臂就托起她的臀部,將她給背了起來,程漓月嚇了一跳,不得不伸手去摟他的脖子,就這么,被這個男人強行背了起來。
“宮夜霄,你放我下來,我說了我能走。”程漓月掙扎抗議道。
哪知道,她的屁股被大掌輕拍了兩下,“乖乖的呆著。”
程漓月的俏臉刷得漲紅,小家伙認真的在前面走路,沒有發現,身后媽咪的尷尬。
程漓月不敢再掙扎了,宮夜霄背著她一路下山,回到城堡里,張德已經取來了藥箱,程漓月坐在沙發上,兩只膝蓋被涂上了紅色的藥水,好在,傷口不深。
“媽咪,今天我們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里玩好嗎?”小家伙心疼著媽咪,連玩都不想玩了。
程漓月也很無語,一大早就把自已給弄傷成這樣,還讓小家伙這么擔心。
一會兒,傭人做好了早餐,程漓月和小家伙宮夜霄三人一起吃。
吃早餐的時候,宮夜霄倒是好奇的問她,“走路的時候,你腦子都在想什么?”
“沒想。”程漓月悶聲道。
但顯然男人不相信她,臺階那么大,那么平,她也能摔倒,除非心不在焉。
吃過早餐小家伙說什么也不肯去樓上玩玩具,就坐在程漓月的身邊,盯著她的傷口快點好。
宮夜霄一人一個ipad遞給她們母子,程漓月也樂得清閑,她和兒子抱著ipad,小家伙在兒歌三百首,程漓月在看新聞,宮夜霄則回書房處理他的工作。
程漓月讓小家伙看一個小時就上樓去玩,不許看太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