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職場新人,只能說一般。”程漓月謙虛的說。
張超笑望著她,“你們這一行,沒有新人老人一說,有時候新人的突破能力更強,我相信你會變得很優秀的。”
程漓月抿唇低笑起來,“謝謝夸獎。”
入口處,一抹俊逸迷人的身影邁進來,男人虎豹凌厲的眼眸在餐廳一掃,最后,落在了靠窗位置上,和男人交談吃東西的女人身上,更該死的是,她還對著對面的男人笑嫣如花。
他找了她十幾分鐘,而她,竟然和別得男人談笑風生,吃著浪漫晚餐。
還說不勾引男人,轉身就換了另一個對像。
程漓月一雙笑眼微微一抬,冷不丁的看見門口朝她走來的男人,她嚇了一跳,宮夜霄怎么來了?
在宮夜霄走過來的時候,張超也注意到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他驚詫了一下,朝對面的程漓月問道,“你朋友?”
“呃…”程漓月想說什么,一道冷冽的男聲替她開口,“她是我孩子的母親。”
張超吃了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對面的程漓月,“你有孩子了?你結婚了?”
“對不起。”程漓月有些尷尬的道歉,然后起身,剛站起,手臂就被男人強勢扣住,被拉著往出口走去。
程漓月的手腕都要被捏疼了,她不由吃痛的低叫道,“宮夜霄,你捏疼我了,你放開我。”
宮夜霄目光看向旁邊一個陽臺,陽臺被密實的窗簾遮住,他心念一轉,拉著她就進去了。
程漓月的后背貼到墻壁,手腕才被松開,她揉著痛疼的手腕,瞪向這個霸道無理的男人,“你要干什么?”
“我倒想問問你干什么!轉個身,就勾搭上另一個男人?嗯?”男人威脆的身軀驀然一壓,將她緊抵在墻壁上。
程漓月張嘴就想驚呼,男人貼耳警告,“叫吧!叫響一些,讓人過來瞧個熱鬧。”
程漓月的驚呼硬是咽了回去,漲紅著臉,伸手推他,“宮夜霄,你別亂來。”
“如果你想要男人,我不介意滿足你。”
程漓月氣得伸手推他,“你胡說什么?”
然而,下一秒,她的雙手就被男人剪在手里,直接拷到她頭頂,危險而清冽的男性氣息撲灑而下,暖昧沙啞的聲線落在她耳畔,“我有自信比任何男人更能滿足你。”
程漓月要氣死了,身軀被緊抵著,男性的危險直逼而來,她正想讓他退開一些,紅唇微啟,男人的吻就直封而來。
程漓月原本就被他抵死在墻壁上,想要避開這個吻,都沒有辦法,腦袋往后仰是墻,男人火熱的吻帶著懲罰意味強勢襲來。
而男人的眼睛沒有閉,只是瞇緊,深得仿佛黑洞一般,要將她吞進去。
程漓月呼吸不穩,胸口起伏得厲害。
吻到最后,倒是男人先松開了她,神情間盡是克制和隱忍的表情。
這個女人是妖精。
宮夜霄松開她,也命令出聲,“跟我去接兒子。”
程漓月也虛軟的抵在墻壁上,她想罵,卻發現,罵他的力氣都被他抽走了,只有不斷的喘息起來才好受一些。
“十分鐘后,我到門口等你。”宮夜霄說完,掀開窗簾邁步出去。
身后,程漓月氣得狠狠咬牙,呼吸間,全是男人的氣息,令她抹了抹嘴角,腦子現在還缺癢的暈頭轉響。
宮夜霄一路出來門口,昏暗的燈光下,他的俊顏繃緊,似乎正在忍受著一股難受。
剛才那個吻,已經令他動情動欲了,而沒有發泄的渠道,那對男人來說,卻是一種折磨。
程漓月在陽臺上整理好情緒,她真得發誓也不想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了,可是,她要去接兒子,她不能把兒子扔在宮家。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畫展是完全被這個男人給毀了,一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她沉著一張小臉出來,看見倚在走廊旁邊的廊柱下抽煙的男人,煙霧將他英俊完美的五官,宣染得更加邪魅危險。
宮夜霄瞇著眸盯著她陰沉沉的表情,他將煙往旁邊的熄煙臺上一插,領著她去他的車子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