鋁熱劑炸藥的爆炸沖擊有限,但亮度和溫度驚人,驚人的白光就算隔著護盔也讓三人的眼睛一陣不適.
這種場面讓匡想起了菲紐制作的眩目彈,那東西同樣效果驚人,沒有眼部護具的情況下一定會亮瞎眼.
而溫度正是鋁熱劑炸藥的主要殺傷方式,它劇烈爆炸,燃燒釋放出近四千度的高溫.
它附著的通道頂部自然不能承受如此炙熱的溫度,外表的陶瓷板立刻就被燒穿.
緊接著內部的混凝土結構也一并被高溫熔融掉,它們不斷的下墜坍塌,直到整個通道被失去支撐的上層結構掩埋.
至于那些剛好前進至此的改造人,則被一股腦的壓在了下面,沒有一個能再漏過來.
上尉見到此景收起槍感嘆起來,'我本以為關于你的那些傳言有夸大的成分,不過現在我不這么想了.'
匡則好奇的問道,'什么傳言?我對這個不怎么關心.'
'就我所知道的,說你一個人拖延了尼普頓的一個步兵團三個小時,用步槍打下來過超低空飛行的戰機,還有暗殺過尼普頓的高級指揮官.'
'額.'匡聳了聳肩,'除了第一個都是假的,而且就那個也還是我配合科爾喀斯小隊而已.'
'這樣啊.'尚未略顯遺憾的說道,'我還以為聯邦出了個百年一遇的奇才呢!'
'我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匡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另一個真相.'
'哦?'
'除我之外還有一個剔骨者,并且你還見到過.'
'什么!'上尉驚訝道,'我見過?'
他將目光移到了克勞蒂身上,'莫非...'
'不是我!'克勞蒂先一步回答道,'是你之前想攔住的那伙傭兵中的一個.'
'哦!難怪...'上尉恍然道,'那看樣子我下次再見到他們后要對他們客氣點,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哈哈.'
上尉的心情現在放松了一許多,沒有后面追兵的干擾讓所有人都送了口氣.
只是他們周圍的空氣中依舊充斥著毒氣,顏色有所減淡卻仍然致命.
另外他們感到越向深處走通道中的溫度就越低,更深處吹出的寒風從未中斷過,幾乎和進了冷庫一樣,這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如此碩大的堡壘中要做什么才用得著如此低的溫度.
而現實也沒有給他們太多的思考時間,克勞蒂口袋中的超聲波哨不知何時震動了起來,她在整理彈藥時才無意發現有人給他們傳遞了方位.
'在我們前方!'克勞蒂匯報道,'直線距離大約五百米!'
'五百米,那在這繞來繞去的通道里就要乘以二,讓我們加快速度!'
上尉一揮手帶著隊伍開始飛奔,通道中立刻回響起了他們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
這樣急行軍容易被伏擊,所以上尉也是賭了一把.
他之所以敢這么做是因為他們至今碰到過的敵人都是從后面追上來的,從堡壘內部竄出來的他們還沒遇見過.
所以上尉斷定他們前方的一段路很可能沒有敵人,要不然就是麥席森的這個老窩中兵力不夠,否則對方早就拿源源不斷的人海戰術來壓倒他們了.
不過上尉的猜測只對了一半,他們趕往信號發起者的路途中的確沒有碰到敵人,因為那些敵人全被友軍阻攔住了.
那些友軍在豁然開朗的通道中正和一眼望不到頭的無人機群戰混戰在一起,而在匡一行人趕到時,他們剩下的人只有十個,這十還有一半遍體鱗傷趴在地上,正受著毒氣的折磨.
匡一行人沒猶豫半秒就加入了戰局,克勞蒂則循著哨子越來越快的震動頻率找到了發出信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