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那上尉明顯的一愣,他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有傭兵能沖進來.
但他轉念一想來能來弧矢星參戰的傭兵絕不是簡單人物,在這種處境下不服從命令似乎很正常,而且他對正規部隊以外人也不太放心,畢竟他們現在要做的這件事是攸關全星際人類命運的.
'那就不管他們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上尉嘆了口氣,隨即轉向克勞蒂問道,'你們剛剛不也是和他們一伙么?怎么?'
'我們是從伊亞森來的執法者.'克勞蒂頗為自豪的說道,'我們兩個就跟著你們吧.'
'執法者么?'上尉又吃了一驚,但卻勉強擠出了絲笑容,'比那幫傭兵強多了,歡迎你們入隊,但我想你們應該知道這次任務非比尋常,以及隨時都會犧牲...'
'我們有這個心理準備.'匡斬釘截鐵的說道.
匡的出聲讓上尉皺起了眉頭,他感慨道,'既然如此,我只能說聲抱歉了,我只是覺得...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不該來這里.'
'沒關系上尉,我已經習慣了.'匡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東西,然后粘在了臂膀之上.
那是他從被遺棄的,破爛不堪的戰斗護甲上搶救回來的科爾喀斯小隊徽章,上面的黑色龍頭依舊兇猛顯眼.
上尉盯著拿徽章睜大了眼睛,吃驚的說道,'黑龍?科爾喀斯小隊的隊標!你從哪得來的?等等...你不是個伊亞森的執法者么!難道...'
'剔骨者,我就是剔骨者.'
從匡平靜的表情和默默的話語中,那位上尉沒有嗅到絲毫的不和諧的味道,這意味著他眼前這個年輕人說的是真的.
他吸了口氣,嘴角不自覺的裂開了一條縫,這次他是真的笑了起來,只是表情依舊不那么好看.
'那...就有意思了,你們兩個直接跟著我,我相信你們會幫上不少忙!'
上尉一揮手帶著匡和克勞蒂和最后一組人手進入了通道之中,他們完全不知道通道盡頭是什么,會通向哪里.
其他人的處境也和他們一樣,這不足二百人的部隊全部都分散開來,然后深入這個看似四通八達的堡壘之中.
'天桴號或許還有生還者,但我們現在顧不上去救他們了,也不知道其他方向進來了多少友軍,我們無法和他們聯通通訊.'
上尉統計著目前的情況,但大部分都不是好消息.
'那現在我們怎么做?'克勞蒂問道.
'剛剛統計了一下,加上你們的傭兵朋友,我們共有一百八十九人,分作十五支隊伍進入對應的通道,如果有人發現了正確道路就會啟動這個信號器!'
上尉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支半手長的空心圓柱,在她眼前晃了晃,最后甚至還交在了克勞蒂手中.
'這是超聲波哨?'她驚訝道.
'沒錯!'上尉顯然顯得更驚訝,'你居然知道它是什么!那倒也好,我就不用教你怎么用了,保管好它,我們撤退的時候倉促沒有拿多少.'
'為什么要給我?'
'你看,那個小子也許很厲害,但現在他連個戰斗護甲都沒有,所以你們還是要盡量呆在后面.'
上尉指的自然是匡,他和杜卡利在逃離磁柱時,護甲已經被強酸腐蝕的不能要了,也沒有時間去換備,現在只能'赤膊'上陣.
克勞蒂瞥了一眼在隊伍最后警戒著的匡,答應道,'好吧,你說的有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