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匡和特修用生拆下來的床架當撬棍,從船員艙脫身后,他們奮起直追想要獨自擒獲馬卡斯的伊菲.
但當他們最終趕上時,他們還是晚了一步.
伊菲因為馬卡斯的詐降反被擒在了手里,現在被當做肉盾來要挾匡和特修.
'你們兩個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這么快就跟上來了!'馬卡斯威脅道,'把你們手里的槍扔掉,不然我就掐死他!你們知道我的力氣有多大!'
'別聽他的!快開槍!'伊菲朝著匡大叫著.
但匡怎么可能會那么做,馬卡斯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沒有一絲縫隙給他們開槍的機會,所以他和特修只能將步槍扔在地上,表露出一副沒威脅的樣子.
而伊菲的女性聲音還引起了馬卡斯的興趣,他一把掀開人質的護盔,把伊菲的精致臉蛋露了出來.
'啊...居然是個女兵...等等,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馬卡斯接著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阿格羅斯的女兒!現在和那小子在一起!如果你在這...'
馬卡斯猛地透過伊菲看向對面兩人惡狠狠地說道,'那他一定也在這!'
'沒錯,馬卡斯!'匡主動將護盔解下來扔在地上,'你是不是有點后悔剛才沒殺了我?'
'真是冤家路窄...'馬卡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是有點后悔,但現在我也一樣能殺了你!'
'你不能...'
'閉嘴!'馬卡斯勒緊了右手,讓伊菲后面的話發不出聲,然后他對匡接著說道,'我給你一個選擇,你自殺或者我殺了這個小妞,你有五秒鐘來完成這件事!'
'五...四...'
匡掏出了手槍解除保險,這舉動讓不能發聲的伊菲猛然掙扎起來,但她怎么會是馬卡斯的對手,又被對方狠掐了一下,頓時力氣喪盡熱淚盈眶,也不知因為痛還是因為懊悔.
匡就在雙眼通紅的伊菲,一臉憤恨的特修,以及正在口述倒計時的馬卡斯注視下,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胸口,然后在倒計時即將歸零的時候扣下了扳機.
'噗'的一聲,第一發子彈沒入匡的胸前護甲,但它還不足以穿透這件陸戰隊的標準裝備.
所以就在另外三人近乎呆滯的表情中,匡連著對同一個位置又開了三槍,但手槍子彈的威力似乎還是不夠.
'你...'馬卡斯此時氣得直發抖,'你媽在耍我么?你就不能直接對你的頭來一槍么?'
'噢!'匡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你說的有道理,那就...對著你的頭來一槍吧!'
匡的槍口迅速一抬對著馬卡斯的眉心就是一槍,原來對方被匡的'自殺'舉動所吸引,不由自主的探出了頭.
雖然只有那么幾厘米的射擊空間,但這對匡來說足夠了,子彈精準無比的沒入馬卡斯的腦殼,他這次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軟了下去.
'你把我們都騙到了...'特修看著倒地的尸體喃喃自語道,'不過騙的好!'
而伊菲那邊因為過度激動,加上長時間缺氧直接暈了過去,匡及時上前幾步才讓她免于以頭搶地.
特修此時也緩過神來,他在馬卡斯的尸身上摸索找到了重奪這艘戰艦控制權的關鍵-馬卡斯的個人終端,后面的事變得簡單了起來.
有了馬卡斯的密匙,在艦橋中守候的突擊隊終于破譯了他之前留下的封鎖程序,瑪爾斯號的大艦巨炮也終于重歸聯軍旗下.
即便船艦內部還有不少尼普頓的登艦部隊,但只要整艘戰艦里最重要的兩個地方-艦橋和引擎室還在突擊隊手中,瑪爾斯號便能讓敵人感受到她的復仇怒火.
所以突擊隊和幸存的船員在重奪控制權后立刻啟動了主艦炮,十秒鐘后,蓄能已滿的戰神之矛完成了這次戰役中的第二次發射.
瞬間出現的巨大光束即刻震撼了參戰中的雙方,它一路摧枯拉朽吞滅無數橫檔在前進道路上的無人戰機,然后輕輕松松的將不死鳥艦隊的一艘戰列艦徹底洞穿.
緊接著在一片震驚之中,那艘戰列艦的反應堆轟然爆炸把自己炸成了無數碎屑.
還在苦戰中的聯軍一陣歡呼,而他們的敵人則落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