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表現的很好!'兇龍走到匡和伊菲身邊,這兩人因為高強度的戰斗有些脫力,正坐在地上喘氣.
'剩下的就交給其他人了,你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你們應得的!'
'那你呢,少尉,不坐這歇會?'匡沖著身旁的空地擺了擺頭,示意對方也可以過來坐.
不過兇龍拒絕了他,'我可不像你們這么清閑,我還有一大堆文書工作要做,統計傷亡,匯報你們的豐功偉績,還要照顧好這幫小兔崽子!'
兇龍的最后一句話直指他身旁站著的布瓦下士,那家伙在整場戰斗中居然奇跡般的沒有中槍,要知道連兇龍自己都挨了三槍,不致命卻夠他疼上半天,這讓他有些嫉妒這小子的運氣.
'我們走!布瓦!'兇龍大力拍了副官一把,還給匡和伊菲留下了一句話,'營地見!'
陸戰隊員們的身影漸行漸遠,這塊空地只剩下匡和伊菲二人占據著.
伊菲摘下護盔深深的吸了幾口硝煙的味道,然后敲了敲匡的護盔說道,'你是不是瘋了?'
'怎么?'
'跳樓的時候,還有剛才沖鋒的時候!你那么做不是瘋了是什么?你有幾條命可以這么費?'伊菲斥責聲越來越大,當著陸戰隊員的面她不想說這些話,但現在周圍只有他們兩個人.
匡反問道,'你不也跟著來了么?那你不也是瘋了么?'
'強詞奪理!'伊菲狠狠的砸了匡的護盔一下,讓對方哎呦一聲叫了出來.
'你要不去我能去么?'她吼道,'你是不是忘了萊奧妮和你說的了?這場戰爭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明知道她那么在乎你!'
'你不是也在乎么?'匡不經腦子的脫口而出,但發現這句話太過曖昧,隨即掩飾道,'我們身邊的人都在乎!'
'但正是因為在乎,我才要這么做,因為我也在乎他們!這的確不是我一個人的站爭,但總要有人挺身而出,陸戰隊員們的命就不是命么?'
'夸拉斯可以抱著炸彈往槍口上撞,愿意為聯邦的人民作出犧牲,那我們也一樣,更何況我們還可以救人!我們有這個能力,就要擔起這個責任!'
伊菲聽到匡義正言辭的話輕笑起來,讓匡不得不停下來問她,'你笑什么?'
'我笑阿格羅斯和我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迂腐,熱心腸的笨蛋,早晚會把自己害死!'
'這可不是迂腐,這是為了正義,我的職業如此,別忘了你的職業.'匡面色不改的說道,'你已經不是傭兵了.'
'是啊,是啊,'伊菲看匡一本正經的樣子無趣的附和道,'要不然我和你一起瘋呢?'
失去防空火力的尼普頓人被聯邦戰機炸的體無完膚,再加上陸戰隊的大軍壓境,他們的防線很快就被壓縮到了極小的區域中,只限于困守在最中心,最重要的一個廠房上.
那個廠房也很有可能是尼普頓人在地下工廠的表面設施,奪下那里也就基本宣告了這場戰斗的完結.
科爾喀斯小隊的隊員們一概在等待接受治療,他們鮮有不受傷的人,那無畏的沖鋒戰術讓他們獲勝的同時也損失慘重.
從運輸機上趕來的醫療兵湊到了這一窩傷員身旁,而且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夸拉斯這個重病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