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和伊菲之前也不是沒想過攻擊這里,但要想擊中只有拳頭大小,還在不斷運動中的牛眼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況且他們手中的家伙能不能擊穿這層玻璃還一說.好在現在這只公牛沒有了行動能力,只能靜靜的等待著匡的處決.
匡在臨開槍前審視了一遍這個棘手的對手,心中默默送上了敬意,而對方在玻璃下黃色渾濁的眼珠卻盯著他有些發毛,他索性不再耽擱,對著玻璃就是數槍,直到子彈把它擊的粉碎并貫入公牛的大腦.
這只原本溫順的草食動物抽搐了幾下不再呼吸,它終于逃離了被控制的噩運,從這被人利用的苦難中解脫了出來.
匡也沒忘了還在公牛頸部附著著的探頭,他走上前為馬卡斯留下了一句話-'我們會找到你',然后也將那東西變成了戰場中的垃圾.
收拾完這一切匡向奧斯勒問道,'其他人呢?'
'在我趕來這里前,他們正和降落點的尼普頓人拉鋸戰.'奧斯勒說道,'現在我不知道怎么樣了,但一直沒看到運輸機起飛,那證明他們還在拖著敵人.'
'那可別讓他們等太久!'匡一邊換著彈匣一邊凜然說道.
他和伊菲被煙熏火烤的換了副模樣,像是剛從爆炸現場走出來一般,奧斯勒也是費了相當大的力氣才從尼普頓的無人機中脫身出來,不過這仍然阻擋不了他們要去救人的決心.
三人以最快速度奔赴賽博一行人身邊,而對方已經苦候多時了,他們借著集裝箱的掩護攻擊停留于空地上的運輸機,一直堅持阻擾著尼普頓人將莫奈母女倆帶上去.
出奇的這幫尼普頓人也沒有急于突破他們的封鎖,反倒是一直在尋找機會要消滅他們,可能是馬卡斯給他們下達了死命令,那個自大的家伙還以為自己能夠消滅匡一行人.
可惜這些尼普頓人在重整旗鼓的小隊面前不是一合之敵,很快馬卡斯就為他的自負付出了代價,他身邊的士兵不斷倒下而對面的人卻依舊生龍活虎.
這讓已經失去了武裝公牛這個最大籌碼的馬卡斯終于認清了現實,而且變得更加過激起來,他親自押著莫奈女士從躲藏處現身,想借此威脅眾人迫使他們讓步.
'這個女人身上被我安置了炸彈!我死了,炸彈就會爆炸,你們開槍,我也會讓她爆炸!'馬卡斯一邊推搡著莫奈女士一邊叫囂著,'你們可以試試看,但我勸你們別做蠢事!安安靜靜的讓我們離開,對大家都有好處!'
克勒斯一聽見馬卡斯的威脅立刻急了眼,'該死!這家伙不是在唬我們吧?'
'這混球不是只會虛張聲勢的家伙.'一旁的匡一臉凝重,雖然迫于形勢無法射擊但他的準星仍然牢牢的鎖定在馬卡斯的頭上.
'那我們就這樣放他們走?'克勒斯慌張道.
但其他人皆默不作聲,這個局勢誰也不好做出決定.他們這一行人中有多個射擊好手,人人的槍口都對準了馬卡斯的命門,他們全部都有自信能在不傷到莫娜女士的前提下擊斃對方.
現在卻因為馬卡斯的話不敢扣下扳機,馬卡斯的賤命一條他們嗤之以鼻,但莫奈女士這個聯邦公民他們不能放之不管,她的生命安全價值遠大.
而馬卡斯這個看似怕死的家伙其實很聰明,他知道只要莫奈女士在手他的性命就無憂,聯邦人就吃這一套,或者說全人類都有這個弱點,他們的情感讓他們變得軟弱,也更進一步證明了將軍的思想-人類應該被取締.
馬卡斯一步步推著莫奈女士走向運輸機,守在集裝箱堆中的眾人皆無能為力,他們從瞄準鏡中清楚的看到莫奈女士臉上不安與無奈的表情.
但這位堅強的女士最后還是打起了精神,朝著疑似是眾人藏身的地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這里面蘊含著眾多意義,而其中最重要的則提醒眾人她接下來要做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