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知道疼了,哪有這想法!'克勒斯臉上一片驚恐,絲黛珀她們為他取子彈的時候,那股疼痛簡直要了他的命,有限的麻藥完全遮蓋不住那痛感,而且他還要忍住不大聲叫喚引來敵人,現在他光想想背后就是一片冷汗.
伊菲在這一路都沒出過聲,但聽到匡那有些猥褻的問話便忍不住不滿的哼了一聲,'要去救人還不正經.'
'嗯?'沒等匡回答克勒斯先好奇了起來,他對伊菲的女聲格外敏感,'這位是?'
'梅列.伊菲,你們見過一次.'匡介紹道.
'梅列.伊菲?我怎么記得還有一個人叫梅列來著...梅列.阿格羅斯?'克勒斯滿臉驚訝,自言自語著而且越來越恐慌,'不是吧,那....那不就是野豬團的那個人...你...你那個前女友!'
'額...'匡一陣無語,他能猜到現在伊菲的臉色應該不怎么好看,但接下來克勒斯的話更讓他感到頭大.
'匡!你不會是趁著打仗把她救出來了吧?那可是重罪啊?就算你想要重燃...'克勒斯的話越來越不靠譜讓匡不得不出手打斷他.
真的是出手打斷,他一指頭按到克勒斯的舊傷上,讓對方立刻止住胡言亂語疼的呲牙咧嘴起來,'你可別胡咧咧了,她現在和我一個部門的,我們都歸奧斯勒探長管.'
'好...好...痛...'克勒斯大口喘著氣,'我知道了,你也不用下手這么狠吧,我們是親兄弟么?'
'當然不是.'匡笑道,'不過比親的還靠譜.'他從身上抽出一管止痛藥遞給對方,讓克勒斯一陣白眼.
'你這是先兵后禮啊,為什么早不給我!'
'我剛想起來身上有.'
克勒斯無話可說,只得又找匡要來水磕了幾片藥下去.
而這時候伊菲突然湊到了他身邊低聲道,'克勒斯是吧,你這個兄弟才不會那么有紳士風度呢,不過我這個人很好相處,我覺得我們可以成為朋友,既然我們是朋友了,你能告訴我那家伙原來都提到過我什么事么?'
'唔...'克勒斯頭上冷汗直流,他不知道該如回復這個女人,他也摸不清匡和她現在到底是什么關系,撒謊和說實話似乎都不是好辦法.
他只好支吾道,'我覺得我們現在救人要緊,這些事等我們安全了再說也不遲啊...'
伊菲還想追問但被匡察覺到了不對勁,'讓克勒斯好好帶路,你還說我不正經?'</p>